!我们出主意,先试验试验新奇的菜品。”
他越想越觉得可行:“如此,明日我便让韩老伯去打听,看有没有这类生意陷入困顿,东家又愿意引入新本钱合伙的酒楼。”
又过了两三日,苏福还真打听到一家。
位于东市靠近春明门大街的“云来楼”,两层楼阁,店面宽敞,后厨、仓房一应俱全。
原来的东家姓胡,因年老体衰,儿孙又无意经营,酒楼生意这几年渐渐清淡。
只有一些老顾客的光顾勉强维持着,但是又不愿盘出去,正有心寻个有力的合伙人。
张勤在太医署给大家以通俗易懂的说法,简单讲了一波细菌致病的概念。
想着让他们先消化消化,便约定明日再继续,就提前离开,亲自到“云来楼”瞧了一回。
地段确实不错,楼里陈设稍显旧了些,但收拾得还算干净。
他点了几个菜,味道平平,伙计们也显得有些无精打采。
他请苏福约了胡东家在二楼的雅间见面。
胡东家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,精神有些萎靡,但言语间还透着几分生意人的精明。
双方寒暄落座,张勤也不绕弯子,直接道明来意。
“胡老丈,贵宝号地段是极好的。听闻老丈有意寻人合伙,不知晚辈可否参上一股?”
胡东家叹了口气:“不瞒张郎君,老夫年事已高,力不从心。这酒楼是祖上留下的产业,实在不忍见它关门。”
“若郎君真有诚意,投入一笔本钱,将这酒楼重新整顿起来,老夫愿让出四成股子,郎君意下如何?”
张勤微微一笑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:“四成股子,晚辈投入的银钱怕是不菲。”
“既要投钱,晚辈自然也有些经营上的想法。若只能占四成,说话做不得主,许多事情便难施展。”
“依晚辈看,不如这样…晚辈出资将这个店面盘活,占六成股…”
“老丈您以这楼坊折价,占四成。日常经营由晚辈派人打理,但大事必与老丈商议。”
“年底分红,绝不让老丈吃亏。您看如何?”
胡东家沉吟良久,看着张勤年轻却沉静的脸庞,又想到如今酒楼半死不活的样子,最终重重一点头。
“成!就依郎君!只盼郎君能让我这‘云来楼’重现往日风光。”
“老丈放心。”张勤笑着举杯,“合作愉快,过两天晚辈会托苏伯送来银钱和契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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