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酒楼。
他想起前世那些精致的糕点铺子。
“或许,可以先从一间专营糕饼、面点的食铺入手?”他思忖着。
自己磨的细麦粉、粟米粉,加上糖、蜂蜜、干果,制作些造型精巧、口感细腻的糕饼。
这东西,无论是官宦人家的女眷,还是市井中稍有盈余的百姓,都会喜欢。
通过这食铺,既能赚钱,又能让‘精制粮食’的概念深入人心,为日后推广其他精加工粮食铺路。
要制作上好的糕饼,猪油是极佳的起酥油脂。
想到猪油,张勤自然而然想到了养猪。
如今市面上的猪肉,大多有股腥臊气,富贵人家是不太碰的。
他记起前世所知,这腥臊味多半源于未阉割的公猪。
回到家中,他立刻找来刚从蓝田县回来的韩老伯,问道:
“老伯,咱们庄子上,或者蓝田那边,有养猪的人家吗?”
韩老伯答道:“有倒是有几户,多是养了过年自家宰杀,或是卖些猪肉贴补家用。郎君问这个作甚?”
张勤沉吟道:“我想咱们自己养些猪。不过,养法得改改。”
“除了留作种猪的,其余的公猪仔,生下来个把月,就得找个手艺好的骟匠,把它们骟了。”
“骟了?”韩老伯一愣,他自然知道骟猪,但通常只骟那些不留种的母猪,公猪多是直接养大了宰杀。
“郎君,这公猪骟了作甚?费那功夫。”
“老伯您有所不知,”张勤解释道,
“这公猪若不骟,长到后来,肉味极腥臊,难以下咽。”
“骟了之后,性子变温顺,肯长膘,肉质也会变得细嫩肥美,没有那股子怪味。”
“这样的猪肉,无论是咱们自己酒楼用,还是拿去市上卖,都能卖出好价钱。”
“酒楼?郎君准备开酒楼么?”韩老伯捕捉到了关键词。
“是的,我就是有这么个想法,不过骟猪这事儿确实可以试试。”
韩老伯将信将疑:“还有这种说法?老仆倒是头回听说。只是…这骟过的猪,真能长得更好?”
“定然如此。”张勤笃定道。
“您先去找找可靠的骟匠,跟庄子上养牲口的老把式们也说道说道。”
“咱们先试着养一批看看。种猪也要挑好的留,其他的公猪仔,一律按这法子办。”
“成!”韩老伯见张勤说得肯定,便应承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