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们喜欢这些小玩意儿。”
他仔细看着小禾将皂块装入锦盒,还特意检查了盒扣是否牢固。
另一位官员家仆役模样的年轻人,指着皂上的印记低声问:“这花纹甚是别致,不知”
苏怡含笑答道:“是我们特意请人设计的独门标记,别处再无分号。”
那仆役这才放心地掏出荷包:“那来十块,我家少夫人指定要这个。”
也有个比较细的声音从中响起:“东家在哪里,我这边要五十块,都给我装好了…”
听到这声音,张勤赶忙找寻,将这人引到一旁,打招呼道:“公公可是从宫中而来?”
那人拱手道:“正是,杂家是服侍尹德妃的,拜见县子。县子叫我小邓子就好。”
“好说好说,邓公公,来,我这边亲自为你包装。”
……
而常皂这边,则热闹多了,挤挤攘攘的多是穿着棉布衣裳的普通市民。
韩老伯拿着块常皂,大声吆喝着。
“各位街坊,这就是前几日送过试用的香皂!十文一块,十八文两块…”
“今天只要一块只要八文钱,买两块只要十四文!”
“洗衣裳、洗手脸,比皂荚好用得多嘞!”
一个妇人挤到前面,小心翼翼地从旧荷包里数出八枚铜钱,一个个摆在柜台上。
“先来一块试试,前日邻居给的小半块,洗衣裳确实爽利。”
“我先买一块试试!要是真像传的那么好,下回再来买两块!”
她身后一个匠人打扮的汉子等不及,直接掏出十四文钱拍在柜台上。
“给我来两块的!这玩意洗手不伤皮肤,比皂荚强多了!”
他拿起油纸包好的皂块,还放在掌心掂了掂分量。
旁边有个老丈犹豫不决,“八文钱…能买不少皂荚了…”
旁边卖菜的妇人扯着嗓子劝道:“老李头,就试试呗!过了今天可就要十文了。”
“洗完了手不皱巴,我天天沾水的人最清楚不过了!”
张勤穿着寻常细布长衫,在店里帮忙照应。
他倒是注意到有位穿着体面的老先生先在精皂区驻足,看了看价格。
又踱到常皂区,拿起常皂仔细比较,最后竟要了两块常皂:“老夫自己用,实在些的好。”
日头渐高,店里的生意愈发红火。
带过来的三千块常皂不到午时就售罄,韩老伯赶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