绊,不易生事。工钱可以比市面高出一成。”
他还特意嘱咐,“分开招,做前期收拾院子的、日后负责不同工序的,分开谈,别让他们互相通气。”
招工并不顺利,起初来的多是些浮浪子弟或想偷奸耍滑的,都被苏福凭着眼力挡了回去。
后来还是韩老伯从皇庄介绍来几个知根知底的佃户子弟,又通过牙人寻了些背景清白的妇人,才算凑齐了初步的人手。
这边院子收拾着,工具打着,张勤开始处理最敏感的资金问题。
张勤仔细撰写了一份奏表,言辞恭谨,先谢陛下信重,再附上一份简明的工坊筹建预算。
包括院落租赁修葺、工具制作、首批原料采购及人工费用等大项,最后恳请陛下准予支取内帑资金。
他用端楷誊写清楚,密封好,亲自送至通事舍人处,依规矩递入宫中。
两日后,一名身着浅绯袍、面色白净的内侍省官员带着两名小黄门来到司农寺张勤的廨房。
那官员态度不算热情,但一板一眼,透着宫中的规矩。
“张县子,陛下阅过你的奏表了。”官员展开一份公文,语调平稳。
“陛下口谕:准其所请。内帑拨付白银一千两,助尔成此工坊,望尔善加经营,勿负朕望。”
说罢,将一份盖有内侍省印信的凭条递给张勤,“凭此条,可至太府寺左藏库支取。”
张勤双手接过凭条,躬身道:“臣张勤,叩谢陛下天恩!定当竭尽全力,不负圣望!”
他迟疑了一下,又小心问道,“这位公公,不知陛下还有无其他训示?”
那官员淡淡看了他一眼,声音压低了些:“陛下只吩咐,此乃内帑私股,非朝廷公帑,尔需心中有数,账目清楚即可。”
这话意思明确,这是皇帝的私人投资,不走朝廷明面,要低调处理。
“下官明白,多谢公公提点。”张勤会意,再次道谢,悄悄塞过去一小块准备好的银角子。
那官员面色不变,袖袍一拂,银角子便不见了踪影,随即带人离去。
张勤握着那张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凭条,立刻动身前往太府寺。
办好手续,看着一千两雪花银被装入木箱,贴上封条,由雇来的力士抬回宅中,他这才松了口气。
处理完宫中的款项,张勤才寻了个由头,派人给李德謇送去一张便笺,未提具体事宜,只问“参军近日可否得闲一晤”。
次日傍晚,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