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了!这印记一打,就是咱们的招牌!”
“对,得设计个独特的,既要好看,又要难仿制!这事得记下,重中之重!”
接着,张勤拿过算盘和一叠旧账本背面:“工序定了,咱们再摸摸成本。”
他拨拉着算盘珠子,算了猪板油、草木灰,还有香料贵些,桂花、麝香。
模具、燃料、人工伙食……林林总总,一方精皂的本钱,粗粗算下,何况还有工坊选址也得琢磨
苏怡在一旁认真看着,偶尔提出疑问:“张大哥,这香料能否减些?或者寻些价廉但清香的替代?”
“可以琢磨,”张勤记下,“常皂就不加香料。精皂的香味,也是卖点之一,得把握好分寸。”
两人就这样,一个说,一个记,一个算,一个问,将工坊的框架、工序、成本一点点勾勒清晰。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,小禾进来点亮了油灯。
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笔记和算式,苏怡长舒一口气,眼神却愈发坚定。
“张大哥,我心里有些底了。就像打理一个大厨房,每道菜谁洗、谁切、谁炒都有规矩,料用多少、火候几成都有定数,最后出锅还要摆好盘。”
“我会和小禾一起,把这道‘菜’做好。”
张勤欣慰地看着她:“有你掌勺,我放心。”
“明日我便去寻合适的院子,找可靠的匠人。”
“这工坊,就靠你了。苏老板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