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为难与恭敬,躬身道:
“蒙殿下厚爱,下官感激不尽!”
“只是…方才陛下吩咐,要下官尽快将香皂制法细则整理出来,办妥工坊筹备事宜。陛下交代的差事,下官不敢有丝毫延误。”
“可否容下官先将陛下交办的差事办妥?待下官休沐之日,定当备帖,亲往秦王府拜谒殿下,聆听教诲。”
李世民是何等人物,岂能听不出其中的推脱之意?
但他却毫不在意,面上丝毫不露愠色,反而哈哈一笑:“倒是孤唐突了!自然是父皇交办的差事要紧。”
“既然如此,孤便在秦王府静候张县子佳音。日后若有闲暇,随时可来府中坐坐。”
李世民正要迈步离开,似又想起什么,状若随意地回头问道:“县子,父皇可是要工部筹办香皂工坊?”
面对天策上将,他不敢隐瞒,如实答道:“回殿下,陛下并无此意。陛下言此物堪用,愿以内帑入股,令臣惶恐不已。”
李世民闻言,眼中精光一闪,脸上笑容更盛,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亲昵。
“好事啊!父皇既然都开了金口,可见此物前景大好。”
“如此利国利民又能生财的好事,岂能少了孤这一份?”
张勤额角渗出细汗,心思急转。
他脸上挤出几分恰到好处的为难与受宠若惊。
“殿下如此看重,下官…下官何德何能!只是…陛下内帑入股,已是殊恩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