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…不,县子大人!这……这是皇恩浩荡啊!”
张勤扶住他:“老伯,快别这么叫,还是叫郎君自在。”
“这田在蓝田玉山乡,离庄子有些路程。我思来想去,这管理田产、招募佃户的事,还得劳您多费心。”
“您在这边庄子带出几个得力帮手,日后两边照应。”
“宗旨只有一条,租子按公道收,绝不加赋;待佃户要宽厚,莫起争执。”
“咱们不缺这点租米过日子,要紧的是田不能荒,人心不能失。”
“还有,陆续的,咱们这庄子的粮食、果蔬,也一样的要在咱自己的田上种植种植”
韩老伯见张勤得了偌大恩赏,首先想到的仍是田亩和农户,心中感佩,重重应下。
“郎君放心!老仆一定把这事办妥帖,绝不给郎君脸上抹黑!”
晚上回到张宅,苏怡早已听说了消息,带着小禾、狗蛋、小草在门口迎他。
而张勤在门口抬头望着牌匾,心里想着是不是应该换个更大气点的。
甩甩头,把想法甩出去。他就在她们的簇拥下进了府门。
桌上摆了几样比平日丰盛的小菜,算是庆贺。
狗蛋围着张勤转圈,好奇地摸他腰间的金鱼袋:“阿兄,这是啥?亮晶晶的!”
小草也仰着脸:“阿兄当大官了吗?”
张勤摸了摸他们的头,对苏怡笑了笑:“就是个名头,日子还照旧过。”
苏怡看着他,眼中有关切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,轻声道:“做了县子,怕是以后……事更多,人更忙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