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文士,身后还跟着个小厮。
那文士态度谦和,却自有一股清贵之气。
“请问,此处可是司农丞张勤张大人家?”文士拱手问道。
苏福连忙回礼:“正是。请问您是……”
“在下太子洗马魏徵,”文士微笑道,“奉太子教令,特来拜会张司农,有要事相商。”
太子洗马?魏徵?张勤在屋内听得清楚,心里猛地一跳。
他怎么会亲自找到自己这里来?
他赶紧整理了一下衣袍,快步迎到门口,躬身行礼。
“下官张勤,不知魏洗马莅临,有失远迎,万望恕罪。”
魏徵打量了一下张勤,笑容温和:“张司农不必多礼,是魏某冒昧打扰。可否入内一叙?”
“快请进,快请进!”张勤连忙将魏徵请进正厅,吩咐小禾上茶。
分宾主落座后,魏徵也不多绕弯子,开门见山道:“张司农,魏某今日前来,是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听闻张司农不仅精于农事,于算学一道亦有新奇见解,甚至曾得欧阳信本公赞誉?”
张勤心里咯噔一下,不知是福是祸,谨慎答道:“欧阳公谬赞了。”
“下官只是偶得一些西域算法残篇,略知皮毛,实不敢当‘精深’二字。”
“张司农过谦了。实不相瞒,乃是太子殿下听闻此事。”
“殿下有二子,长曰承宗,次曰承道,年虽幼,已开蒙读书。”
“殿下素重实学,尤觉算学乃经世济用之根基,不可不察。然现今宫中教授,多循旧例,以算筹为重,颇觉繁琐迟缓。”
“殿下听闻张司农有简便新法,心生好奇,又兼……”
他略一沉吟,声音压低了些,“又兼次子承道,于经义诵读上稍显迟滞,却唯独对数字机关之物颇感兴趣。”
“故殿下之意,想请张司农闲暇时,能往东宫偏殿,以那新奇算法,为两位小郎君做些启蒙讲解,或能寓教于乐,激发其向学之心。”
“不知张司农意下如何?”
张勤听完,心中念头急转。
原来是给太子的儿子当“数学启蒙老师”?
这差事听起来似乎远离朝堂争斗,却又实实在在是接触未来权力核心的途径,须得万分谨慎。
但这也是一个推广新算法的绝佳机会,而且对象是孩童,阻力或许较小。
不过他习惯性的想要回绝,恭敬回道:“承蒙太子殿下与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