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靶子的小贩。
那靶子上插满了一串串红艳艳的糖葫芦,糖壳在阳光下亮晶晶的。
“阿娘,糖!要那个!”
他奶声奶气地嚷着,小身子也跟着往前倾。
而那被叫做乾儿的男孩闻言,也眼巴巴地望过去,咽了口口水,却没像弟弟那样吵闹,只是小声说。
“阿娘,糖葫芦甜。”
娘子看着两个儿子渴望的小模样,眼中漾起温柔的笑意,方才那点不适似乎也淡了些。
她柔声道:“好,好,阿娘给你们买。”
说着便示意侍女去叫住那小贩。
侍女很快买回了两串最大最红的糖葫芦。
娘子接过来,先递了一串给眼巴巴望着的雀儿。
“雀儿,拿好了,慢慢吃,别噎着。”
他立刻欢喜地接过,迫不及待地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亮晶晶的糖壳,满足地眯起了眼。
另一串,娘子则弯腰,递向乾儿:“乾儿,这是你的。”
乾儿却没有立刻接,他看了看弟弟吃得正香,又看了看母亲,忽然小声说:
“阿娘,我…我这份给阿娘吃。阿娘刚才咳嗽了,吃了甜的就不咳了。”
娘子微微一怔,随即眼底的笑意更深,像是融化的蜜糖。
她蹲下身,平视着长子,轻轻摸了摸他的头。
“乾儿真乖,知道心疼阿娘了。阿娘不吃,这是给你买的。你和雀儿一人一串。”
她将糖葫芦塞进他们手里,“阿娘看着你们吃,心里就比吃了糖还甜。”
乾儿这才接过糖葫芦,小脸上露出腼腆又开心的笑容,学着弟弟的样子,小心地咬了一小口外面脆甜的糖衣。
正是这温馨的一幕过后,娘子起身时,气息微促,又轻轻掩唇低咳了两声,脸色更白了些。
张勤看在眼里,心中微微一动。
这娘子咳声虽轻,气息却似乎不够绵长,面色也缺些血气。
倒像是师父提过的,先天元气稍弱、易感风邪的体质,虽不似急症,但若不好生将养,也易成痼疾。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从随身带着的旧皮囊里掏出一个小纸包,里面是些他自个儿晒的橘皮丝。
这还是拜师孙神医后养成的习惯,身上总会带点应急之物
他上前两步,保持距离,语气诚恳地对那妇人道:“这位夫人,冒昧打扰。”
“方才听闻您似乎有些气逆?我这儿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