邈点头。
“针灸之理,在于通其经脉,调其血气,令滞者得行,虚者得充。”
“譬如,可按揉或艾灸‘膻中穴’,就在两乳连线中点,有宽胸理气之效。”
“还有‘足三里’,在膝下三寸,胫骨外一横指处,此乃强壮要穴,常灸之能健脾益气,培土生金,从根本上固护肺气。”
“但针灸之事,须精准辨经取穴,非熟手不可妄自施为,你若自学,先从认穴、按揉开始便可。”
他看向张勤,眼神里带着嘱托。
从他那堆满了书卷竹简的桌上,翻出一叠用麻绳粗略捆着的纸稿,递给张勤。
“医道精深,为师这些浅见,都散见于往日札记,如今正系统整理,便是先前给你的那《千金方》稿中,亦有涉及。”
“你回去后,若有心,可慢慢翻阅,于养生祛病必有所得。切记,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不可不慎。”
张勤将这番话牢牢记在心里,郑重道:“多谢师父教诲,弟子一定谨记,回去后好好研读您的手稿,用心调理。”
“叨扰师父多日,家里和皇庄那边虽送了信,终究还是得回去看看才放心。”
孙思邈也没多挽留,只是又给他包了几贴活血化瘀的膏药。
“回去后自己隔三日换一次,贴在还显青紫的地方。”
“饮食也清淡些,莫要急着大鱼大肉。”
苏怡也向孙思邈道了谢。两人告别了孙思邈,沿着山间小路往下走。
张勤伤刚好,走得不快,苏怡便放慢脚步陪着他。
山路蜿蜒,比起当初上山时,似乎又熟悉又陌生。
走了约莫大半个时辰,终于回到了当初他们系马的那片林子边。
可放眼望去,那两棵熟悉的树下空荡荡的,哪里还有马的影子?只有地上残留的一些杂乱蹄印和几坨早已干硬的马粪。
两人都愣住了。
“马……马不见了?”苏怡有些无措地四下张望。
张勤皱紧眉头,沿着当初系马的树周围仔细查看。
缰绳是被利刃割断的,断口整齐,落在地上。
“不是自己挣脱的,”他捡起那截断掉的缰绳,叹了口气。
“是让人给偷走了。”
山林寂静,除了风声鸟鸣,再无其他声响。
那偷马贼怕是早就牵着马跑得没影了。
张勤把断绳扔下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