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褥用具都是新换的,看看还缺什么,就跟铁柱说,或者直接告诉我。”
说着,张勤侧身让苏怡和小禾进来。
苏怡走进房间,目光缓缓扫过这远比环彩阁绣房宽敞明亮、也更显朴质安稳的居所,心中百感交集,轻声道:
“已经很好了,什么都不缺。多谢张大哥费心安排。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,自由与新生的实感,此刻才真正落到了这砖瓦床榻之间。
小禾也欢喜地摸着光滑的桌面,眼里满是憧憬。
张勤看着她纤弱的背影站在空旷的房间里,想起她过去的遭遇,心头一软,柔声道:
“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,不必再拘束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苏怡转过身,眼中水光潋滟,深深望向他。
“张大哥…若无你,苏怡此生恐再无重见天日之时。”
“此番恩情,我…”
“别再说恩情的话了。”
张勤打断她,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小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了许多。
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,只剩下窗外细微的风声和彼此有些急促的呼吸声。
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而温热。
苏怡仰头看着他,脸颊微微泛红,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身影,充满了感激、依赖。
她似乎想说什么,嘴唇轻轻动了动,却没发出声音。
张勤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,他的目光变得深邃,几乎是本能地,又向前倾了倾身。
他伸出双手抱住了她,把她的脑袋轻轻放在自己的肩上,两颗脑袋靠在一起。
就在这时,旁边正在好奇打量一个瓷瓶的小禾无意间回过头,恰好看到了这一幕。
她惊得倒吸一口凉气,眼睛瞪得溜圆,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嘴,发出一声极轻的短促惊呼:“呀!”
这声惊呼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瞬间惊醒了沉醉中的两人。
张勤和苏怡像被烫到一样迅速分开,各自后退半步,脸上都腾地一下烧得通红,眼神慌乱地避开对方,气氛尴尬又暧昧。
小禾这才意识到自己闯祸了,脸也唰地红了,结结巴巴的。
“我…我…奴婢什么都没看见!奴婢去收拾耳房!”
说完,几乎是同手同脚地、飞快地逃出了正房,还贴心地砰一声从外面带上了门。
房门一关,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,那尴尬和暧昧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