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!中!就按大人您说的办!庄子里您放心,俺们一定给您看得好好的!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!”张勤心情很好,站起身。
“走!今天高兴,咱们不在家开火了,我请客,去西市酒肆,吃顿好的!”
一听下馆子,铁柱、狗蛋眼睛都亮了,小草也偷偷咽了下口水。
韩老头夫妇还想推辞,被张勤笑着拉走了。
在西市一家热闹的酒肆里,张勤点了几样硬菜。
整只的蒸鹅、烤得焦香的羊排、一大盆热腾腾的驼蹄羹,还有孩子们没吃过的胡饼和糖酪。
看着满桌的油荤,韩家大小都有些手足无措。
“吃!都放开吃!”张勤亲自给韩老头斟上一杯浊酒,又给铁柱狗蛋倒了点低度的甜酒酿,给小草夹了个最大的驼蹄。
几杯酒下肚,气氛活跃起来。
韩老头脸膛泛红,话也多了,反复说着张勤有多本事,得多谢他提携。
铁柱狗蛋埋头苦干,吃得满嘴流油。小草小口小口地吃着糖酪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吃完饭,张勤付了账,又打包了些肉食让韩老头带回去。
韩老头夫妇千恩万谢,决定先回皇庄住处,一来要收拾东西,二来也确实放心不下地里的苗苗。
铁柱和狗蛋则留下,开始熟悉新“家”。
小草看着父母要走,有点舍不得,但看着哥哥们和张大哥,还是乖乖留了下来。
接下来几天,朝廷还未开印,张勤乐得清闲。
他便带着铁柱、狗蛋和小草在长安城里闲逛。
三个几乎从没进过城的农家孩子,看什么都新鲜,眼睛忙得像是看不过来。
刚出延康坊,看到坊门口那对高大威猛的石狮子,狗蛋就“哇”了一声,绕着石狮子转圈,想伸手去摸又不敢。
“张大哥,这石头狮子咋刻得这么凶?比里正家门口的土狗还吓人!”
走到朱雀大街上,看着能并排跑十几匹马的宽阔街道和两旁巍峨的官衙府邸,铁柱忍不住咂舌。
“这路真宽…这房子真高…得用多少砖瓦啊…”
小草则紧紧抓着张勤的衣角,小脑袋像个拨浪鼓,。
一会儿看左边高楼上精美的雕花窗棂,一会儿看右边骑着高头大马、佩着横刀走过的巡街武侯,大气都不敢喘。
进了西市,那更是像掉进了漩涡里。
摩肩接踵的人流,此起彼伏的叫卖声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