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,下令刑部复核苏伯父的案子!”
“陛下亲口说了,宇文化及是国贼,他所诬陷之臣,必是忠良!”
“平反昭雪,只是时间问题!到时候,你的贱籍就能赦免,恢复自由身!”
尽管已有预料,但亲耳听到张勤确切的答复,苏怡的眼泪还是瞬间涌了出来。
她猛地低下头,肩膀微微抽动,用手帕死死捂住嘴,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
多年的委屈、隐忍、绝望,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张勤没有打扰她,只是默默地给她倒了杯热茶,推到她面前。
过了好一会儿,苏怡才渐渐止住哭泣,抬起泪眼婆娑的脸,哽咽道:
“张大人…如此大恩…苏怡…苏怡真不知该如何报答…”
“说什么报答。”张勤摆摆手。
“苏伯父是直臣蒙冤,本该如此。我只是恰逢其会,说了该说的话而已。”
“不过,虽说陛下有旨赦免,但鸨母这边,毕竟收留你多年…”
“我想着,还是给她一些银钱补偿,免得日后多生事端,也好让你走得干干净净。你看如何?”
苏怡用力点头:“大人考虑周全,理应如此。只是…如此一来,又让大人破费…”
“这点钱不算什么。”张勤笑了笑,“陛下赏赐颇丰,足够用了。”
接着一时无话,本来苏怡还在等张勤继续说。
无奈轻声唤道:“张大哥,你忘了?”
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“那日郎君说要我跟着你,做你那‘行医济世’的搭档。这话,还作数吗?”
张勤一愣,随即恍然。
他白天被圣旨和官职冲得有些晕乎,竟把这事暂时搁在脑后了,都忘了提了。
此刻被苏怡提起,他立刻点头:“作数!当然作数!”
苏怡闻言,脸上紧绷的神色这才松了下来,嘴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,但随即又蹙起眉。
“只是…如今你这官身,医馆怕是暂时开不了吧?我…我都不知道能去哪里干等着呢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,却更清晰:“我想着,既然应了你做这搭档,总不好事事都等郎君安排妥当。”
张勤连忙应声道:“对对对,你也知道,我确实得了陛下赏赐的一处宅子,就在延康坊,地方还算宽敞。”
“宅子里有独立的厢房院落,十分清静。”
“我已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