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眼,笑了笑:“嗯,倒是年轻精神。不必拘谨。”
“太子在军前奏报,说你献上的金疮药,于将士大有裨益,活命无数。”
“更早前,于农事亦有建树。朕心甚慰。”
“你一个司稼丞,如何懂得这医药之道?”
张勤心里紧张,但听到问及专业,稍微定了定神,躬身回道
“回陛下,臣…臣少时家中曾有长辈略通医理,臣耳濡目染,记下些皮毛。”
“后于皇庄试种药草,便…便试着将所知之法用于实践,反复试制,侥幸成功,实不敢居功,全赖陛下洪福,太子殿下信任。”
李渊点点头:“不矜不伐,倒是踏实。太子奏请,擢你为司农寺丞,专司农事工械及药草培育推广,你可有信心?”
“臣定当竭尽全力,不负陛下与太子殿下厚望!”张勤赶紧表态。
裴寂在一旁笑着插话:“陛下,臣观这张司丞,虽年轻,却于实务颇有巧思,更难得是一片忠勤之心。将来必是我大唐栋梁之材。”
李渊显然心情不错,又随口问了些皇庄耕种、新式农具的事情,张勤都小心谨慎地回答了。
殿内气氛渐渐缓和。
聊了一会儿,李渊似乎想起什么,略带调侃地问。
“朕听闻,内侍是在平康坊寻到你的?年轻人,可是尚未成家?若有心仪之人,朕或可为你赐婚?”
张勤心脏猛地一跳!机会来了!
他再次行礼,这次声音带着明显的激动和恳切。
“陛下垂询,臣…臣不敢隐瞒!臣今日前往平康坊,并非寻欢作乐,实是…实是为一位身世可怜的女子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