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请殿下验看!”
“张勤?”李建成愣了一下,想起那个会种地、会弄农具的小官,怎么又搞起药来了?他示意亲兵接过包裹。
打开包裹,里面是欧阳询的简短说明信、张勤的献药信、详细药方炮制说明,以及两个小瓷瓶。
李建成先快速看了欧阳询的信,又展开张勤的信。
信中并无虚言,只客观描述了试药过程和效果。
他拿起瓷瓶,拔开塞子,一股浓烈药味冲出。
“宣医官!”李建成立刻下令。
很快,那位王医官被召来。
李建成将药瓶和药方递给他:“你看看这个。说是止血生肌有奇效。”
王医官将信将疑地接过,先是仔细看了药方,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。
“三七、黄芩、地榆…配伍倒是有些新意,这炭炒存性、轻煅之法…似是精于药道之人所为。”
他又倒出一点药粉在指尖捻搓,闻了闻:“药粉极细,炮制得法。”
但军中用药,岂敢轻忽?王医官极是谨慎。
“殿下,此药虽看似不凡,但终究未经验证。是否…先寻些受伤的战马试试?”
李建成虽心急,但也知有理:“准!立刻去办!”
营中便有在运输途中被流矢所伤的马匹,伤口溃烂,奄奄一息。
王医官亲自带人,为两匹伤马仔细清洗伤口后,撒上了新药粉。
众人紧张观察。
不过一炷香时间,马匹伤口渗血明显减缓!
半日后,伤口周围的红肿竟有消退迹象,伤马的精神头也好了些,甚至开始试图啃食草料!
“奇效!确有奇效!”王医官激动不已,但仍未放心用于人身。
他旋即挑选了五名伤势沉重的伤兵,怀着极大的敬畏与谨慎,为他们用上了新药。
结果令人振奋!
五名伤兵,用药后皆迅速止血,疼痛大减,其中三人的高烧在当夜便开始消退!
虽仍有两人最终因伤势过重未能救回,但这存活率已远高于以往!
“殿下!此药可用!大可用啊!”
王医官几乎是冲进主帐,老泪纵横。
“止血生肌,镇痛消炎,效验如神!请殿下速速下令制备!”
李建成闻言,长身而起,脸上尽是狂喜与决断。
“好!王大人,即刻去清点营中所有相关药材库存,由你统一调度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