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见张勤,点点头:“外头冷吧?炕上暖和。”
炕桌已经摆好了,几个粗瓷大碗,一碟子腌萝卜条,还有一小碗黑乎乎的酱。
铁柱的妹妹,那个才十来岁、总是怯生生的小姑娘小草,正乖乖地坐在炕沿,偷偷拿眼瞅张勤。
“又麻烦大娘了。”张勤脱鞋上了炕,坐在韩老头旁边,炕面烧得热乎乎的,立刻驱走了身上的寒气。
“麻烦啥!多双筷子的事!”韩大娘手脚麻利地给每人盛上满满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面片汤。
“咱庄户人家,没啥好东西,就图个热乎实在。张丞您别嫌弃。”
“哪儿能呢,闻着就香。”张勤接过碗,热气熏得眼前都起了雾。
吹了一口气,便看清碗里内容实在,面片厚实,汤水浓稠,虽然肉不多,但看着就顶饿。
“吃吃吃,都趁热吃!”韩老头发话,自己先吸溜了一大口。
张勤也拿起筷子,夹起一片菘菜吹了吹送进嘴里,又喝了口汤。
简单的味道,却因为那滚烫的温度和质朴的诚意,显得格外熨帖肠胃。
“咋样?咸淡咋样?”韩大娘关切地问。
“正好,大娘,真好吃。”张勤由衷地说。
“好吃就多吃点!锅里还有!”韩大娘高兴了,又给张勤夹了一筷子咸菜,“就着这个,下饭!”
栓柱吃得呼哧带响,额头上都冒了汗。
小草小口小口地吃着,偶尔抬头飞快地看一眼张勤,又低下头去。
“张丞,”韩老头放下碗,抹了把嘴,“开春那新划的二十五亩地,您心里有章程了没?俺们几个老伙计私下也琢磨了,都听您安排。”
张勤咽下嘴里的食物:“有点想法了。水田还是主种稻,咱们有经验了。”
“旱田我想拿出五亩试试轮作,种一季豆子养养地。”
“菜地除了菠菜生菜,胡商那寒瓜种子也得育上…哦对了,还得辟出两亩专门做苗圃,培育些好苗子。”
“中!都听您的!您脑子活,想的周全。俺们就出力气,您指哪儿咱打哪儿!”
“光靠我一个人不行,还得靠老伯你们多年的经验。”
“以后有啥想法,咱们一起商量。”
“哎!”韩老头重重应了一声,脸上是实实在在的信任。
一大家吸溜着面片汤,屋里就剩下咀嚼声和炉火的噼啪声。
韩大娘看着张勤,眼里带着慈和和一点好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