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把几根这样的“竹爪”并排固定在一根横木上,横木中间再安上一根长木柄。
“这是啥玩意儿?”韩老头和铁柱围过来,好奇地看着这个怪模样的东西。
“试试看,叫…耘爪吧。”张勤也不太确定,他拿着这新工具走到地里,双手握着长柄,将那一排竹爪压进土里,然后向后用力一拉。
嗤啦一声,竹爪轻松地划拉开土壤,将大块的土坷垃耙碎,比那沉重的旧耙轻快多了!
“嘿!这玩意儿好使!”
铁柱抢过来试了试,毫不费力就能操作。
“比那死沉死沉的耙强多了!就跟…就跟挠地似的!”
韩老头也试了试,连连点头:“巧!真巧!张丞你这脑子是咋长的?看个麻雀都能看出门道!”
张勤笑了:“就是看着麻雀刨食,瞎琢磨的。”
“这玩意儿做起来简单,庄里谁家都能自己做几把,耙地碎土能省不少力气。”
很快,“耘爪”这新鲜玩意就在皇庄里传开了。
家家户户都学着样子,找竹条木棍制作,秋耕备播的效率提高了不少。
虽然还是累,但终究是轻松了些。
张勤看着这丰收的景象,在小本子上记下一笔:耘爪,仿鸟爪制,碎土省力。
紧跟着就是磨人的脱粒。
麦子还好,用石碾子反复碾压,再用连枷敲打,虽然累,总算能对付。
可那三亩水稻收成太好,沉甸甸的稻穗堆成了小山,脱粒就成了大难题。
庄户们沿用老法子:双手紧握一大把稻秆,将穗头狠狠摔打在斜放的石板或木桶沿上,靠撞击力让谷粒脱落。
嘭!嘭!沉闷的响声不绝于耳,稻糠飞扬,呛得人直咳嗽。
一天下来,手臂酸麻抬不起来,效率却低得可怜。
看着金灿灿的稻谷还牢牢挂在穗上,韩老头急得嘴角起泡。
张勤也跟着摔打了几下,只觉得虎口震得发麻,效果却微乎其微。
他盯着那不断扬起又落下的稻把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这么干太费人,得想个法子。
他想起以前在南方见过的传统农具,似乎有一种叫“稻斛”或“拌桶”的东西,专门用来给水稻脱粒。
原理似乎就是利用摔打和撞击。
他蹲在地上,捡起根树枝划拉。
一个大木桶…光摔打不行,得让它四面都能碰…里面最好再有点锯齿什么的增加摩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