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是不是就慢慢都长得像这些好种子一样了?”
老农们听着,有的点头,有的若有所思。
韩老头捧哏:“这个理儿俺懂!就跟俺家那老母鸡,年年都挑最大的蛋孵小鸡,现在下的蛋就是比别家的大!”
“对!就是韩老伯这个理!”张勤赶紧肯定,“这就叫种瓜得瓜,种豆得豆,好种出好苗。”
“咱们以后留种,就得这么较真!”
“那…张丞,你这矮秆种子,是这么挑出来的?”陈老农问。
“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,”张勤含糊道,“是我从别处淘换来的,据说就是年年挑壮实矮秆的留种,才变成这样的。”
“今年咱就试试这个种,再看看咱自己地里,有没有更抗倒、穗更大的,也单独留种。”
“那施肥浇水呢?”另一个老农问。
“水要足,但不能老是泡着,得有时让田土露露面,透透气,根才长得旺。”
“肥也要足,咱那沤好的肥,下底肥时多上些。等稻子开始孕穗了,再追一次肥,就像人怀娃娃了得多吃点好的,穗子才鼓胀。”
张勤把前世学到的水稻栽培要点,用最土的话解释出来。
老农们听得津津有味,觉得这新来的小官说的都在点子上,不是瞎指挥。
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方式。
划出的三亩水田精心平整,开挖水沟,保证灌溉。
张勤特意让人用盐水选了种(去掉瘪壳),又用温水浸种催芽。
下种那天,张勤又提出个新想法:“咱别撒播了,试试育苗,然后一株一株插秧到田里。”
“啊?那得多费多少功夫?”韩老头首先就叫起来。
“是费功夫。”
“但插秧能保证每棵苗间距一样,不挤占,通风好,都能晒到太阳,长得齐整,杂草也少。”
“长远看,划算!”
他坚持,大家也就照做。
于是,司稼所的人又忙活着整出一块秧田,撒下催好芽的种子,小心照料。
等秧苗长到一拃高,张勤带头卷起裤腿,下到还有点凉意的水田里,示范如何拔秧、捆扎,又如何分株插到整好的大田里,株行距多少。
韩老头、铁柱和几个雇来的短工也跟着下水,弯腰撅屁股地干起来。
一开始笨手笨脚,慢慢也熟练了。
三亩水田,花了几天功夫才插完秧,虽然累,但看着一行行整齐的绿色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