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能摸索出稳定种植某些常用药材的法子,于国于军都是大功一件,于太子声望更是有益。
“嗯,你所虑,不无道理。试种药材之事,本官准了。”
“皇庄地广,划出两亩与你试种。至于药藏局…”
他略一思忖。
“药藏郎蒋合为人还算务实,本官可为你修书一封,你持信去寻他。”
“记住,只问种植炮制之法,切勿多言,更不可探听药方。”
“是!是!多谢王中允!下官明白!绝不敢逾越!”
张勤大喜过望,连连保证。
拿着王珪的信,张勤心里有了底。
他先回皇庄,跟韩老头说了要划两亩地试种草药的事。
韩老头一听,又愣住了:“种药?张丞,那玩意儿娇贵得很呐!不比庄稼,伺候不好就死给你看!而且…那能当饭吃吗?”
“老伯,这不是当饭吃的,”张勤解释,“是给前线将士救命的。咱们试着种,能成最好,不成也不亏啥。”
韩老头似懂非懂,但既然张丞说了,他还是点头:“成吧,反正地是朝廷的。俺让铁柱帮你整地。”
当天下午,张勤就揣着信,找到了东宫药藏局。
药藏局没有多么戒备森严,但也是一股浓重的草药味。
通报之后,他见到了药藏郎蒋合。
蒋合是个精瘦男子,手指尖带着药渍,眼神锐利。
他看了王珪的信,又打量张勤:“张司稼想试种药材?想种何种?”
张勤报出几个名字:“黄芩、地榆、茜草,或许…还有三七。”
蒋合微微挑眉:“哦?张司稼还知三七?此物云贵所产,长安极难成活。”
“下官只是从药书上见过,知其化瘀止血之效卓着,故想一试。”
“亦知它喜阴畏寒,忌涝忌晒,土壤需疏松肥沃且偏酸…或许可尝试搭设荫棚,模仿其生境?”
蒋合原本平淡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。
他没想到这种田的小官竟真能说出点门道,不是纯粹胡闹。
“看来张司稼确非全然门外汉。既如此,黄芩、地榆、茜草之法我可与你细说。”
“三七…你若执意要试,某亦可提供些种子,但成败与否,休要怨我。”
“岂敢!蒋药藏肯指点,下官已感激不尽!”张勤连忙道。
接下来,蒋合详细说了几种草药的习性、播种、管理、采收时节和初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