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分分。”
“这一小片,还照您的老法子种,该咋弄咋弄。”他又指着一小片。
“这两亩,咱试试堆肥沤肥。就按我之前瞎说的,挖坑,把杂草、落叶、粪尿都倒进去搅和,拿泥封上。”
“中!”韩老头干活麻利,立刻招呼栓柱去拿铁锹。
“还有这边,”张勤走到另一块地头,“这几亩,种子得挑挑。把去年收成里最饱沉、没虫眼的麦种和豆种都单独拣出来,咱就种这些。”
“挑种俺懂!”栓柱年轻,对张勤这些“新奇”法子最是好奇,抢着去搬装种子的麻袋。
“剩下那边两亩,”张勤最后指了指,“咱不种麦子也不种豆,种点苜蓿草或者油菜。”
韩老头愣住了:“种草?那…那不是糟践好地吗?”
“不糟践,”张勤解释,“这草能肥地。等长起来了,咱把它翻到土底下沤着,叫‘绿肥’。来年再种庄稼,地更有劲。”
韩老头将信将疑,但既然张丞说了,他也就照办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。
张勤不再是那个伏案抄写的书记官,他天天泡在地里,手上很快磨出了新茧子,脸也晒黑了。
他跟着韩老头一起挖肥坑,臭气熏天也不在乎;
一起弯腰撅屁股地挑种子,眼睛都快看花了;
一起看着那几亩“绿肥”地里的苜蓿慢慢长高。
他没啥官架子,有啥想法就直接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