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庄稼根扎得深。”
韩老头没说话,又低头锄了几下草,才嘟囔一句:“挖坑糊泥…是麻烦点…但要是真肥力足,倒也不是不能试试…”
过了些日子,又到了休沐日,张勤又溜达过去。
看到韩老头正在选麦种,用的还是老法子,大概齐抓一把,看着饱满的就留下。
张勤蹲旁边看,指着簸箕里的麦种:“老伯,我看这些种子,大小不太一样哈。”
“嗯,都这样,有好有赖。”
“我瞎琢磨啊,”张勤搓起几颗特别饱满的麦粒。
“要是年年都把最饱满、最沉、没病没灾的种子单独留出来,第二年就专门种这些挑出来的。”
“年复一年这么挑着种,会不会地里的庄稼,就慢慢都长得像这些好种子一样了?就跟…就跟挑牲口留种一个道理?”
韩老头的手停住了,眯着眼看张勤,看了好一会儿。
这理儿听起来简单,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,但以前真没人这么较真地去想过留种的事。
“郎君这话…有点意思。”
“我也是瞎说,瞎说。”张勤赶紧摆手,又指着旁边一小片长得稍显矮弱的苗,“像这些孬的,趁早拔了,省得占地力,还带坏了好种。”
看到韩老头在移栽菘菜(白菜),张勤又多了句嘴,说这菘菜叶子包得紧的,味道好像甜些,苦味淡。
要是专门找那些包心紧的留种,下一代是不是包心也都紧?
韩老头现在听张勤说话认真多了,他点点头:“嗯,是这么个理。挑着留,准没错。”
张勤不再多说,每次来就是看看,搭把手递个工具,偶尔“无意间”蹦出一两句看似乡下土法、细想却有点门道的话。
韩老头嘴上不说,却暗暗记下了。
而张勤,去苑囿越发得勤了。
他发现,韩老头竟真的选了单独的几亩地,找人一起单独挖坑沤了肥,也确实更上心地挑选颗粒饱满的种子,种在了这块地,甚至拔除了弱苗。
不禁感叹,这老农竟然懂得对照实验,竟然会搞试验田。
不过张勤也明白,光指着秋收多打那几斗粮食,动静太慢,风声很难立刻吹到秦王府那边去。
他得弄出点眼前就能看见、而且能往外传的“奇效”。
张勤依旧蹲在田埂上,他的目光在苑囿里扫来扫去,最后落在了几畦刚冒出稀稀拉拉嫩叶的菘菜(白菜)和葵菜上。长得慢,叶子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