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。
好好治,能好。
他走到药柜前,提笔写了个方子。
柴胡、葛根、黄芩、半夏、生姜、大枣……都是寻常的药,退热、止呕、和解表里。
写完,递给刘大夫。
“照这个方子抓药。三碗水煎成一碗,温温的喂。孩子小,一次喂一勺,隔一个时辰喂一次。烧退了就停。”
刘大夫接过方子,看了一眼,点点头,转身去抓药。
张勤转过身,看着那对夫妇。
男人还站在那里,搓着手,脸上全是紧张。
女人抱着孩子,轻轻拍着,眼泪还在流。
“别担心。”张勤走过去,轻声说,“孩子病得不重,好好吃药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女人抬起头,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。
男人在旁边,声音发涩:“大夫,孩子真能好?”
张勤点点头:“能好。你们别怕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孩子小,喂药的时候小心些,别呛着。要是烧不退,再来找我。”
男人连连点头,眼眶红了。他拉着女人,朝张勤深深一揖。
张勤扶住他们,没让拜下去。
刘大夫把药包好,递过来。
男人接过,又说了好几声谢谢,才扶着女人往外走。
女人抱着孩子,走得慢,一步三回头。
张勤站在门口,看着他们走远。
苏怡走过来,站在他身边,轻声道:“郎君,那孩子……”
张勤摇摇头,没说话。
他转身走回自己的诊室,在椅子上坐下,沉默了很久。
苏怡没再问,只是倒了杯茶,放在他手边。
张勤端着茶盏,没喝。
他看着茶汤里浮沉的茶叶,想着方才那个孩子。
小儿麻痹症。这病,在后世有疫苗。吃了糖丸,就不会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