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们来得巧,老朽刚从杏林堂回来,正饿着呢。”
众人都笑了。
李建成的目光从孙思邈身上移开,落在周毅山身上。
周毅山站在林素问旁边,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棉袍,看着就是个寻常的读书人,只是腰板挺得直,眼神也清亮。
张勤上前一步,道:“殿下,这位是周毅山,林师姐的夫君。是薛将军麾下军医,这不,过年回来,便在杏林堂帮着坐诊。”
李建成眼睛一亮,上前两步,竟主动伸出手来。
周毅山愣了一下,连忙叉手行礼,被李建成一把扶住。
“周先生,”李建成笑道,“孤可是早就听过你的名字了。”
周毅山有些茫然:“殿下……臣……”
李建成道:“薛万彻薛将军,殿下可认得?”
周毅山点头:“认得。去年薛将军营中有几个伤兵,是臣去瞧的。”
李建成笑道:“薛将军跟孤提过好几次。说周先生献上的行军急救之法,还有那卫生保障的策论,都是极好的东西。
营中用了先生的法子,伤兵好了快,染病的也少了。薛将军说,先生这是救了他麾下众位兄弟的命。”
周毅山脸有些红,连连摆手:“殿下过奖了,军中将士也是臣的兄弟。那些法子,是臣的师父和师弟帮着一起想的。臣不过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,李建成拍了拍他肩膀,笑道:“先生不必谦逊。薛将军是个实在人,从不夸虚的。他说好,那就是好。”
周毅山张了张嘴,不知该说什么,只是深深一揖。
李世民这时也走过来,站在孙思邈面前,叉手行了一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