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量,又凑近了看刃口。
刃口磨得极细,光溜溜的,能照见人影。
他从腰间拔出自己的佩刀,两刀轻轻一碰,发出清脆的金属声。
“好钢。”他说。
李元吉早就等不及了,从架子上抓起一把,在手里舞了两下,呼呼生风。
“这刀好!轻,快,趁手!”
程知节和薛万彻对视一眼。
程知节从腰间解下自己的佩刀,双手捧到李世民面前。
“殿下,臣这把刀,是军器监的老师傅打的,百炼钢,跟了臣好几年了。能不能……”
李世民明白他的意思,看向张勤。
张勤点点头,对刘文静道:“拿两把新刀来。”
刘文静从架子上挑了两把成色最好的,递给程知节和薛万彻各一把。
院子里清出一块空地。
众人围成一圈,程知节和薛万彻面对面站着,一人手里一把刀。
程知节掂了掂新刀,又看了看自己那把老的,咧嘴笑了:“老伙计,对不住了。”
薛万彻没说话,只是握紧了刀。
两人举起刀,对视一眼,同时劈下。
“铛——”
一声脆响,火花四溅。两把刀狠狠撞在一起,震得两人虎口都发麻。
众人凑过去看。
程知节那把老刀,刃口上崩出一个小小的豁口,米粒大小。
新刀的刃口上,也崩了一个豁口,一般大小,一般深浅。
程知节把两把刀并排举着,左看右看,嘴里啧啧有声。“一样,都一样。”
薛万彻也凑过来看,难得开口:“一样。”
程知节抬起头,看着张勤,眼睛发亮:“张侯爷,这刀跟军器监最好的刀一样硬!可这法子,比人家快十倍?”
张勤点头:“十倍不止。这一炉,能出上百斤钢。百炼钢的法子,上百斤料,没有十天半个月打不出来。”
程知节倒吸一口凉气,捧着那把新刀翻来覆去地看,像看什么宝贝。
房玄龄蹲在那炉子前,看了很久。
他指着炉子底部那些铜管,问李淳风:“这气从哪儿来的?”
李淳风道:“从墙外头来的。用风箱鼓,几个人轮着拉,气就不停。”
房玄龄又问:“这炉子,能用多久?”
李淳风想了想:“耐火黏土糊的,用几十炉就得重糊。不过糊起来也快,两三天功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