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勤想了想:“火铳快些,半年可试制。火炮要等炼钢术提上去,钢不好,炮管会炸。最快也得一年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炼钢要靠蒸汽。蒸汽机带动锤子,才能打出好钢。蒸汽机那边,刘先生和李参军已经在试了。”
刘文静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殿下,蒸汽机已能驱动小磨盘。再给些时日,带动大锤,不成问题。”
李淳风也上前,补充道:“炼钢的法子,侯爷已经给了。关键是温度。蒸汽机带动的风箱,比人力强得多,炉温能上去,钢就能炼出来。”
李世民点点头。
他转向张勤:“张卿,你说的那些火枪战术,什么时候能给?”
张勤道:“臣回去就写。写好了送到殿下府上。”
李世民笑了:“好。”
李元吉在旁边搓着手:“张侯爷,那火炮,真能轰二里?”
张勤点头:“能。但得先有好钢。”
李元吉拍了拍刘文静的肩膀:“刘先生,那蒸汽机可得加紧啊!”
刘文静苦笑:“殿下,文静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工坊里。只是那东西,急不来。”
众人都笑了。
魏徵一直没说话。
这时他走到石头前,看着那些图纸,看了很久。
“勤儿,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“这些东西造出来,大唐的刀,就更锋利了。”
张勤点点头,没说话。
魏徵看着他,目光里有些复杂的东西。
有赞许,有感慨,也有几分说不清的凝重。
“老夫年轻时读史书,读到汉武北伐,卫青霍去病封狼居胥,觉得那便是极致的武功了。”他缓缓道,“如今看你这些东西,才知那不过是开始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些:
“张卿,老夫不知道,这些东西造出来,是福是祸。”
张勤看着他,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老师,东西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用在正途,便是福;用在邪路,便是祸。”
魏徵看着他,良久,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你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张勤收回图纸,小心地卷好,塞进怀里。
程知节走过来,拍拍他的肩膀:“张侯爷,知节我打了十几年仗,今日算是开了眼。那个三段击的阵型,回头给老夫讲讲?”
张勤笑道:“一定。”
薛万彻也走过来,难得开口:“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