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禅的靴底碾过地面碎裂的符文石,幽绿的光屑在他脚边簌簌熄灭,像是被踩碎的萤火。空气里满是硝烟与腐臭混合的味道,呛得人鼻腔发疼,而潮水般涌来的遗族成员,正从据点的各个角落扑出——他们大多穿着斑驳的骨甲,手中的武器不是淬着黑毒的骨矛,就是缠着腐绳的石斧,每一次挥舞都带着令人作呕的腥风。
但武禅深褐色的瞳孔里没有半分波澜,只有灵力在经脉中奔涌时,眼底泛起的淡淡金芒。他侧过身,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,堪堪避开一柄直刺心口的骨矛,矛尖擦着他的作战服划过,留下一道黑色的毒痕。与此同时,他反手扣住身后队员的衣领,将人从两名遗族的夹击下拽了出来——那名队员的手臂刚被石斧划开一道口子,黑血正顺着伤口往外渗,若再慢半秒,喉咙就要被骨矛刺穿。
“稳住!”武禅的声音穿透嘈杂的喊杀声,像一块投入沸油的冰,瞬间压下了众人的慌乱。他的掌心还残留着队员衣领的布料触感,目光却已经扫过战场,将每个人的处境都纳入眼底,“第一道防线已经撕开,现在退就是把后背给敌人!我们退一步,外面的支援就多一分危险!”
话音未落,他左手猛地按向地面,掌心早已凝聚的金纹骤然亮起,像是在灰黑色的地面上绽开了一朵金色的花。三道手臂粗的灵力长刃从地底破土而出,带着尖锐的破空声,如三道金色闪电,精准地刺穿了三名正扑向受伤队员的遗族咽喉。黑褐色的血液喷溅在岩壁上,与那些刻在石壁上的诡异符文混合在一起,幽绿的光芒映照下,血渍竟慢慢顺着符文的缝隙渗进去,让符文的光芒又亮了几分,散发出更刺鼻的腥气。
不远处,林羽握着合金长刀,刀刃上还挂着遗族的腐肉与碎骨,每一次挥砍都要刻意甩动刀身,才能避免腐肉粘在刃上影响速度。他一边格挡着身前的攻击——一名遗族正用石斧疯狂劈砍,斧刃上的腐绳几乎要缠上他的手腕——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扫过整个据点。
这地方像个被人为改造过的天然溶洞,顶部的岩层犬牙交错,垂下的石钟乳上也刻着细小的符文,幽绿的光就是从那些符文缝隙里渗出来的,将整个空间照得忽明忽暗。遗族成员对这里的地形熟得可怕,他们能借着符文的掩护,突然从石壁后窜出,甚至能踩着岩壁上凸起的石块,像壁虎一样横向移动,绕到队员的侧面发起突袭。刚才就有一名修仙联盟的成员,因为专注于正面防御,被从上方岩壁跳下的遗族用骨矛刺穿了肩胛骨。
“硬拼不行!”林羽躲过一道黑色的咒术——那咒术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