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惕地听着周围的动静——自从遭遇第一次袭击后，他就养成了随时戒备的习惯，哪怕是在看似安全的校园里，也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。

“你看那边。”林羽突然拉了拉武禅的胳膊，指了指不远处的篮球场。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，车窗贴着深色的膜，看不清里面的人。车子没有挂车牌，车身落了一层薄灰，看起来像是停在那里很久了，但武禅注意到，轮胎是干净的——显然是刚开过来不久。

“别管它，继续走。”武禅低声说，目光却没有离开那辆车。他能感觉到，车里有人在看他们，那种被注视的感觉，和之前遭遇杀手时的压迫感截然不同——没有杀气，却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，像是在评估他们的反应。

两人加快脚步，很快走出了校门。东门外面是一条僻静的马路，路边的梧桐树长得枝繁叶茂，遮住了大半的阳光。往前走了大概五百米，废弃仓库的轮廓越来越清晰。仓库周围没有住户，只有一片长满杂草的空地，风一吹，杂草簌簌作响，偶尔还能听到几声乌鸦的叫声，气氛显得有些阴森。

“先等一下。”林羽从背包里掏出望远镜，对着仓库仔细观察。仓库的大门是厚重的铁皮门，上面锈迹斑斑，还贴着几张早已褪色的招工启事。窗户大多破损，只有最里面的一扇窗户似乎被木板挡住了，隐约能看到里面有微弱的光线。“大门是关着的，周围没看到人，但仓库侧面的杂草有被踩过的痕迹，应该是有人进去过。”他放下望远镜，指了指仓库右侧，“那边有个通风口，如果里面有埋伏，我们可以从通风口观察情况。”

武禅点头，两人猫着腰，沿着仓库的围墙慢慢移动。围墙不高，大概两米左右，上面布满了铁丝网，不过靠近角落的地方，铁丝网有一处破损，应该是之前被人剪开的。他们躲在围墙后，屏住呼吸，仔细听着仓库里的动静——里面很安静，没有说话声，也没有脚步声，只有风穿过破损窗户的呜咽声。

“我先过去看看。”武禅压低声音，身体轻轻一跃，双手抓住围墙顶部，翻身跳了进去。落地时他特意放轻了脚步，脚尖先着地，缓冲掉冲击力。仓库内部的地面满是灰尘和碎石，脚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声响。他贴着墙根，慢慢往大门方向移动，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。

仓库很大，里面堆放着很多废弃的纸箱和木板，有些纸箱已经腐烂，露出里面的碎纸。光线很暗，只有从破损窗户透进来的阳光，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武禅走到大门内侧，手放在门把手上——那是一个生锈的铁把手，上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