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海商会会议室的中央空调出了故障,闷热的空气裹着烟草味和纸张的油墨味,压得人胸口发闷。武禅指尖捏着一份皱巴巴的资金报表,报表上“资金缺口500万”的红色数字格外刺眼,像一道流血的伤口。张会长坐在主位上,手指在红木会议桌上轻轻敲击,节奏混乱,暴露了他内心的焦躁。
“王少雄这招太狠了。”商会的财务总监老李推了推眼镜,声音带着颤抖,“他联合了‘盛达建材’‘通海货运’还有‘恒信银行’,不仅断了我们的原材料供应,还冻结了我们的监管账户。现在项目工地已经停工,工人都在闹着要工资。”
武禅抬起头,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人——几个合作方代表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;商会的几个骨干脸色凝重,时不时叹气。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:“原材料断供多久了?工地的情况还能撑多久?”
“已经断供三天了,”负责项目工程的王经理苦着脸说道,“工地里剩下的建材最多能撑两天,要是再拿不到新的建材,项目就得彻底停工。而且恒信银行那边,不仅冻结了我们的账户,还催着我们还之前的贷款,说是‘怀疑项目存在风险’。”
张会长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,茶水在杯里晃出一圈圈涟漪:“恒信银行的行长跟我认识十几年了,之前还拍着胸脯说‘项目没问题’,现在倒好,王少雄一施压,他就立刻翻脸!这群唯利是图的家伙!”
武禅拿起桌上的矿泉水,喝了一口,冰凉的水滑过喉咙,让他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些。他想起三天前,王少雄还给他发过一条短信,内容只有八个字:“识时务者为俊杰”。当时他只当是王少雄的挑衅,现在才明白,那时候王少雄就已经布好了局,等着他跳进陷阱。
“武先生,你倒是说句话啊。”一个合作方代表忍不住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怨,“我们当初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投资的,现在项目变成这样,你得给我们一个说法。”
其他合作方代表也纷纷附和:“是啊,要是项目黄了,我们投的钱怎么办?”“王少雄势力这么大,我们根本扛不住,要不……我们还是撤资吧?”
武禅放下矿泉水瓶,眼神坚定地看着众人:“撤资解决不了问题。现在撤资,我们不仅拿不回本金,还得赔偿违约金。而且王少雄的目的就是让我们放弃项目,我们要是撤了,就正好中了他的计。”
他走到会议室的白板前,拿起马克笔,在上面画了两个圈,一个写着“我们的优势”,一个写着“王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