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辰大学待了两年,除了偶尔教训过几个欺负学生的小混混,从未主动招惹过谁,唯一可能找他麻烦的,只有半年前被他打散过一次的黑虎帮。当时黑虎帮的人在学校附近敲诈勒索学生,他出手教训了几个骨干,还砸了他们的一个临时据点,当时黑虎帮的帮主“黑虎”放话要找他报仇,只是后来一直没动静,他还以为对方已经怂了,没想到现在居然又冒了出来,而且看这架势,这次的手段恐怕比上次更狠。
就在武禅在宿舍中为林羽的安全和潜在的危机忧心时,城市西北郊的一片废弃工厂区内,正上演着一场气氛压抑的密谋。这片工厂区原本是一家倒闭的机械制造厂,厂房破旧不堪,窗户上的玻璃大多已经碎裂,只剩下锈迹斑斑的铁框在夜风中发出“吱呀”的声响,地面上散落着废弃的零件和垃圾,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味。而在最大的一间厂房里,却灯火通明,十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围在一起,气氛紧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。
厂房正中央,放着一张破旧的红木太师椅,椅子上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,他留着寸头,脸上一道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的刀疤格外显眼,正是黑虎帮的帮主黑虎。他双手按在椅子扶手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脸色阴沉得如同窗外的夜空,目光扫过面前站着的几个骨干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:“上次让你们去抓那个叫林羽的小子,居然还能让他跑了?你们告诉我,你们是干什么吃的!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,桌上的搪瓷茶杯“哐当”一声跳了起来,里面的茶水溅出大半,洒在满是油污的桌面上。站在最前面的一个瘦子吓得浑身一哆嗦,他留着一头黄毛,脸上带着几分谄媚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老大,不是我们没用啊,是那个武禅太厉害了。上次我们本来都把林羽堵在小巷里了,结果武禅突然冒出来,三两下就把兄弟们打趴下了,我这胳膊现在还疼呢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抬起左边的胳膊,露出上面一块青紫的瘀伤。
“疼?你还有脸说疼?”黑虎冷笑一声,从椅子上站起身,走到黄毛面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将他提了起来,“我黑虎帮成立这么多年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?上次被他砸了据点,这次又让他坏了好事,传出去我还怎么在道上混?”
黄毛被黑虎揪得喘不过气来,脸色涨得通红,只能连连求饶:“老大饶命,老大饶命,下次我一定把事情办好!”
周围的几个骨干也纷纷开口求情:“老大,黄毛也尽力了,那武禅确实有点本事,咱们不能硬碰硬啊。”“是啊老大,不如咱们再想个办法,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