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你说，这个李副局长会不会和龙腾集团有关系？毕竟之前李总送证据时被拦截，说明他们在官方也有人脉。”

武禅沉默了片刻，从背包里拿出之前在仓库二层拍到的文件照片——照片里有一张转账记录，收款账户的户主虽然被打了马赛克，但开户行信息显示是“市建行城东支行”，而张总之前提到，李副局长的妻子就在这家支行工作。

“有风险，但我们没有退路。”武禅的声音很沉，“证据不能一直放在我们手里，龙腾集团肯定在四处找我们，只有交给警方，才能尽快启动调查。而且张总说，李副局长是出了名的‘铁面’，之前办过好几起大企业的违法案件，应该不会轻易被收买。”

林羽点了点头，将手机还给武禅：“也是，现在只能相信他了。对了，你身上的伤怎么样？刚才在河边看你胳膊一直在流血。”

武禅低头看了看左臂——之前为了挡住安保人员的钢管，他的袖口被划开一道口子，伤口虽然不算深，但一直没来得及处理，此刻已经结了一层血痂。“没事，明天交完证据，去医院处理一下就好。倒是你，后背的淤青要不要紧？”

“我这算什么，皮糙肉厚的。”林羽笑了笑，又躺了下去，“快睡吧，明天还得早起，可不能顶着黑眼圈去见警察。”

这一夜，两人睡得都不踏实。断断续续的梦里，全是仓库里的警报声、公路上的追逃、河边的枪声，直到天快亮时，才终于沉沉睡去。

清晨六点，村庄里的公鸡开始打鸣。接应的村民敲响了房门，端来热腾腾的米粥和咸菜。武禅和林羽简单洗漱后，匆匆吃了几口饭，就跟着村民来到河边——小船早已在岸边等候，他们需要趁着清晨的雾气，从水路返回市区，避免被龙腾集团的人发现。

小船在河面上行驶了一个多小时，雾气渐渐散去，远处的市区高楼隐约可见。武禅拿出手机，给张总发了条消息，告知他们即将到达约定的接头地点——市公安局附近的一家咖啡馆。

靠岸后，两人换乘了一辆出租车，朝着咖啡馆驶去。出租车行驶在市区的街道上，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象，武禅和林羽却丝毫没有放松——他们知道，龙腾集团的人很可能还在四处搜寻他们，任何一个陌生的眼神，都可能隐藏着危险。

到达咖啡馆时，张总已经在里面等候。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，脸色看起来有些疲惫，但眼神却很亮。看到武禅和林羽，他立刻站起身，迎了上来：“你们终于来了！昨晚担心死我了，一直联系不上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