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半，星辰大学的校园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中，食堂刚飘出第一缕包子的香气，武禅和林羽已经带着张强等几个同学，来到了黑衣人纸条上提到的第一个“目击者”的住址——学校附近的一个老旧小区。小区里的居民大多还没起床，只有几个早起的老人在楼下打太极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。

“就是这里了，3号楼502室。”林羽看着纸条上的地址，抬头望向面前的居民楼。楼体的墙皮已经有些脱落，楼道口堆着几个废旧的纸箱，看起来有些破败。“我们上去的时候注意点，别惊动了其他人。”

武禅点了点头，带头走进楼道。楼道里没有灯，光线昏暗，墙壁上贴满了小广告，脚下的台阶也有些松动。几人小心翼翼地往上走，走到502室门口时，武禅深吸一口气，轻轻敲了敲门。

过了几分钟，门才被打开一条缝，一个穿着睡衣、头发凌乱的男人探出头来，看到门外的几人，眼神中充满了警惕：“你们是谁？有什么事？”

武禅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学生证，语气尽量温和：“您好，我们是星辰大学的学生，想跟您了解一些关于黑虎帮的事情。我们知道，他们让您明天去商业文化节的签约仪式上作证，指认我破坏活动。”

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，猛地想关门，却被张强一把按住了门。“您别紧张，我们不是来为难您的。”林羽连忙说道，“我们只是想知道，黑虎帮给了您什么好处，让您愿意做假证？如果您有难处，我们可以帮您。”

男人看着几人真诚的眼神，犹豫了片刻，终于打开了门，让他们进来。房间很小，只有一个卧室和一个客厅，家具都很旧，客厅的桌子上还放着没吃完的泡面。“你们怎么知道这件事的？”男人坐在沙发上，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，显得很紧张。

“是有人告诉我们的。”武禅没有透露黑衣人的信息，“黑虎帮的人很狡猾，他们让您做假证，事成之后肯定不会兑现承诺，甚至可能会威胁您的安全。您应该知道，做假证是违法的，一旦被查出来，您不仅要承担法律责任，还会影响您的家人。”

男人的头垂得更低了，声音带着一丝哽咽：“我也不想做这种事，可是黑虎帮的人威胁我，说如果我不答应，就砸了我家的店。我开了个小超市，本来生意就不好，要是被他们砸了，我们一家人就没发过了。他们还给了我五千块钱，让我明天去现场指认你。”

林羽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打开录音功能：“您愿意跟我们去警察局作证，揭发黑虎帮的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