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江城大学教学楼的窗户,在课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武禅背着帆布书包走进教室时,距离上课还有十分钟,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学生。他习惯性地朝着后排靠窗的位置走去——这个位置既能看到黑板,又能观察到教室里的动静,是他这几天摸索出的“安全位”。
可刚走到座位旁,他就察觉到不对劲:原本放在桌肚里的课本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揉皱的废纸,上面还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,旁边写着“乡巴佬”三个字。更让他皱眉的是,周围同学的目光都带着异样,有人偷偷用手机对着他拍照,有人则交头接耳,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。
武禅弯腰捡起那团废纸,指尖轻轻展开,纸张边缘的褶皱硌得他指腹发疼。他记得昨天放学时,明明把课本放进了桌肚,还特意确认过桌肚是锁着的——现在锁扣被撬开了,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。
“哟,这不是咱们‘功夫高手’武禅吗?怎么,课本被狗叼走了?”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,打破了教室里的安静。
武禅抬头望去,说话的是坐在斜前方的张强——王少雄的头号跟班。这家伙留着一头黄色的短发,穿着一件印有骷髅头图案的黑色T恤,此刻正翘着二郎腿,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,眼神里满是挑衅。
王少雄就坐在张强旁边,他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,手指上戴着限量版的手表,正慢条斯理地翻着课本,看似没关注这边,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显然,张强的挑衅,是他默许的。
武禅没理会张强,而是走到讲台旁的粉笔盒前,从里面抽出一支粉笔,转身在黑板上写下“课本”两个字,然后看向全班同学,声音平静:“请问哪位同学看到我的课本了?《西方经济学》上册,封面左上角有一道划痕。”
教室里鸦雀无声,没人回应。张强却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武禅,你装什么装?谁不知道你是从山里来的乡巴佬,连字都认不全,还学什么经济学?我看你那课本,说不定是自己扔了,想赖别人呢!”
这话一出,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声。有几个和王少雄关系好的男生,甚至跟着起哄:“就是!说不定是抄作业的时候被老师发现,自己把课本藏起来了!”“我听说他上次在图书馆跟人打架,说不定是被人报复了,课本被扔垃圾桶了!”
武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知道这些人是在故意针对自己,可他不明白,自己和王少雄无冤无仇,为什么对方要处处找他麻烦。他想起林羽之前跟他说过的话:“王少雄是龙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