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过再失去,那就是一生的晦暗潮湿。
苏棠月未必是喜欢沈维岳这个人,但去年年会给她带来的冲击,实在太过强烈,已然刻骨铭心。
许多个夜深人静的晚上,忙碌之余的空虚中,她望着天花板心里都有一种悸动。
她爱上那种感觉了。
真实,饱满,富有温度,是真正的人间烟火。
沈维岳在不恰当的时机,以一种近乎荒谬的角色,完美恰当的进入了她的生活。
包括身心。
苏棠月表面上看起来骚不拉几的,其实本质上很保守。
就那种我穿的好看是取悦我自己,和你们这些男人无关的心态。
我可以骚,你不能扰。
放到十来年后,她是真女权,不是田园女权。
此刻举着手机,骂了沈维岳一顿后,她的心情好多了,但下一秒,沈维岳的回答又让她抓狂。
他说:“嗯,我知道,你当然想我的头,肯定不会想我的手或者脚,我也不觉得你会爱上我。”
苏棠月愣了愣,呸呸呸道:“爱上你和爱上你可以是一回事,也可以是两码事,我爱上你,但没有爱上你,你不要自我感觉太好。”
“真的吗?那无所屌谓,反正爱上我就是了,本店货真价实,童叟无欺,喜欢您来!”
沈维岳骚的没边,脑子里已然开始幻想苏棠月穿小妈裙是什么样了。
这个疯批美人身材高挑,前凸后翘,尤其是屁股大过肩。
小妈裙应该是她的本命战袍吧?
苏棠月把话题拉回正轨:“说了这么久,你还没说你的具体地址,我到时候到哪里找你?”
“我在杭城,你确定时间,我们约在西湖边面谈吧,到时候不管能否达成协议,等送走第三方,我带你泛舟游湖,岂不美哉?”沈维岳建议道。
“到时候再说。”苏棠月不置可否,没好气道,“一定要达成协议,我初步估计两本一起接近一百万,不要和钱过不去。”
“钱不钱的日后再说,重点是你准备什么时候过来?”沈维岳热切道,“定好航班我去接你。”
“不要日后!要当场!”苏棠月近乎吼道,“你这狗男人真烦人,正事不办完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。”
“可我觉得你才是我的正事啊。”沈维岳皱眉,“身为江南第一深情,我站在感情的角度和你说话,你却只是把这当成一笔买卖?”
“我和你有交情吗?”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