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沈维岳笑着安慰,“小问题。”
张婷看到他的微笑,心一下子就安定下来:“那我和你一起去吧。”
“不用,你等我就行。”沈维岳扫她一眼摇头道,“我走得快,快去快回,你这样穿可走不快哦。”
张婷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看,一双美腿露在外面,旗袍勒着肉本就走不快,小家伙说的确实有理。
就这么一句话,她莫名觉得旗袍勒着屁股有些太紧了,浑身不自在。
沈维岳快速出门,找了一家五金店没找到保险丝。
又跑了几个地方,被人嫌弃一通。
老板们都说,现在全是空开了,谁还用老式的保险丝电闸啊,只有去郊区那种老店看有没有。
沈维岳只好打车往郊区走。
这一去就是一个多小时没消息,张婷待在家里冷冷清清的,教师楼修的早,本就采光一般。
外加楼下绿化树长得高大,更是遮了不少阳光。
这样一来,就算是白天,不开灯也感觉屋里很暗,阴森森的。
张婷忍不住给沈维岳打电话。
“小沈,你还没回来吗?”
“没呢,还要一会儿,你那种保险丝不好找,我这会儿正在郊区老店找。”
“哦,那辛苦你了。”
“小事情,张姨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有需要尽管开口。”
“哎……”
张婷欲言又止,想起过年期间沈维岳说回来陪她转转,心里瞬间涌起一股暖流。
真是个好孩子呀。
她挂了电话继续等,这一等又是几个小时过去了。
期间沈维岳每隔一会儿就给她发消息,始终保持着联系,也让张婷心安不少。
傍晚六点过。
屋里几乎黑完了,沈维岳终于满头大汗的回来,他一进门,就喘气说:
“太难找了,跑了几个地方才找到,张姨你有水吗?”
“过年不在这边,净水器什么的都没用过,陈水不能喝的……”张婷不好意思道。
沈维岳没有关门,楼道口的感应灯光线照进来,能看到门口部分画面。
“那自来水也行,我润一润喉咙。”沈维岳嗓子很干,目光瞄到桌上有个瓶子,便说,“那里是不是有瓶水?”
“那是我喝过的……”张婷脸有些发烫,尴尬道。
“那有什么,我不介意的,姨你的水快给我吧,我快被干死了。”沈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