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就不算我心里好受些。”
“你这是让我私人入股吗?”
“是的,萧潇,我喜欢你,也就不妨直白的告诉你,捷科未来会非常赚钱,你投一百万绝对亏不了。”
“嗯,我相信你。”
虽然从数据分析来看,捷科就快死翘翘了。
但沈维岳说的信心满满,萧潇也不想扫他的兴,更何况这种方式就相当于给他钱了。
能帮到第三信任的朋友,她很开心。
明明不是富贵家庭出生的白富美,做的事却比很多白富美更匪夷所思,沈维岳真觉得她本质上纯善到过分了。
不反对就是接受。
于是资金缺口的问题也解决了,沈维岳刹那间浑身轻松,整个人状态都松弛起来。
这便是萧潇想要的效果,她微笑着又闭上眼睛,恢复精力。
车突然停下,然后熟悉的味道靠近,一张炙热的唇猛地印了上来,在她惊愕之间捉住了丁香小舌。
“天啊,你在开车啊……”萧潇吓得睁开眼睛,用力把他推开。
“对啊,我就是在开车。”沈维岳又亲了上去。
“可恶,你吓我,你已经没有开车了。”萧潇拍着胸口,车已经停在路边。
“你错了,我真在开车。”沈维岳突然解开她的安全带卡扣,然后放倒自己的座椅,把她抱了过来。
一通操作又熟练又生猛,萧潇来不及反应就已经坐在他腿上。
他的手探进大衣里,握住了轻薄的裙子,掌心滚烫。
萧潇又羞又急,生怕路边有人看到这一幕。
还好这是一段封闭路段,除了来往的车就不会有人下来。
沈维岳是把车停在应急车道上的。
“沈维岳,你这样会扣分罚款的……”
“车又没有登记在我名下,扣分罚款关我什么事?”
他的回答很畜生,但他的行为更畜生。
他已经不满足现状,而是变本加厉直取要害。
就那么毫无征兆,光天化日,在户外的快车道上。
这份刺激和惊慌,让萧潇心脏都快跳出来了,甚至顾不得挣扎反抗,第一反应居然是往窗外看。
看有没有摄像头或者其他车停下来。
还好,没有。
沈维岳上辈子干应急局副局长,也经常和工地打交道,其实算得上半个和稀泥的打灰佬。
他很擅长此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