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!”沈维岳赶紧强调,“萧总一看就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呵,那沈总的意思是我不够好看,没资格凭美色上位?”萧潇冷笑,看起来更不满意。
“也没有,我认真的说,萧总在我认识的女人里面,论美貌能排进前十,很漂亮。”沈维岳继续解释。
他已经有理由怀疑萧潇正在姨妈期,激素分泌不正常,为了避免夜长梦多,得赶紧把合同签下来。
于是又快速补充:“我的意思是,萧总你业务能力超强,明明可以靠美色,却是靠才华吃饭,我很钦佩。”
萧潇听了这话,面色稍霁。
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沈维岳就像看到年轻的陆总,他对她任何的否定都能让她感到不舒服。
那是一种渴望得到认同的强烈情感,陆江云在她眼里如师如父,沈维岳不会明白。
沈维岳看她面色变化,以为这个话题能被揭过了,谁知道萧潇抓着他话里的重点,继续追问起来:
“沈先生,如果我没听错,你刚才说我在你认识的女性里面,论美貌只能排进前十?”
她的目光盯着他的眼睛,皱眉更甚了。
沈维岳干脆放下看了一半的合同,淡淡的问:“萧女士,你对这句话很介意?”
“介意,当然介意,我不自恃美貌,但也不会否认自己的美貌,以你的阅历,难道接触过很多比我还漂亮的女性?我堪堪只能前十,不能前五或者前三?”
“哈,女人啊,你们的名字就是口是心非。”沈维岳笑着打趣,“我就知道,没有哪个女人不在意自己的容颜。”
“请直面我的问题。”萧潇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,“实诚点!”
“我非常实诚了。”沈维岳掰着手指头,“首先,你知道的,我就读的江海大学地处江南一带,本就美女众多。”
“学校里有四大校花,目前为止我见到过三个,都有交流,他们真的很漂亮,其中有个还是上一届全国校花大赛冠军。”
“我的辅导员,院花之资,论脸蛋身材与你不相上下。”
“有个阿姨,成熟风韵,天生贵气,端庄淑雅,不逊于任何年轻美女。”
“高中时候我的同桌,是我们中学的校花,人很牛逼也很漂亮,她的美貌不亚于校花大赛的冠军,我私底下把她排在第一,清北的女学霸。”
“当时我的英语老师,是当时县里远近闻名的大美女,温柔秀美,交口称赞。”
“京城里有个入过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