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上……”
沈维岳自然卖惨,赵清砚听到这话忍不住转头,便看到了他摊开的手掌上,密密麻麻的血痕。
她没有摘过菜,并不知道这些血点是什么造成的,还以为真的是菜地里弄的。
于是终究是心里一软,停下了脚步。
……
“我草,这小子对自己真狠啊!”
司机一边感叹,一边在电话里给陆江云汇报。
从拥抱,到摸臀,到暴走……
整件事情的全过程都汇报了。
虽然听不见沈维岳对赵清砚说了什么,但面不改色握住玫瑰枝丫用力捏的画面,被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电话那头的陆江云和陆春月已经面面相觑了。
沈维岳和赵清砚拥抱的时候,陆江云是皱眉的,陆春月是淡定的。
沈维岳试图亲赵清砚的时候,陆江云是暴躁的,陆春月是悠闲的。
沈维岳摸狐狸屁股时,陆江云是震惊的,陆春月是暴躁的。
但到了现在,陆江云是欣赏的,陆春月是无语的。
“果然,男人的嘴骗人的鬼,这小东西为了追求砚砚,连这种骗同情的下三滥手段都用出来了,真是无耻……”
“不,姐你错了,这不是无耻,这是狠辣!”
陆江云满眼赞许的感叹道,“那么短的时间里,能想出这种办法,还能毫不犹豫的付诸实施,这小子真不简单。”
“窥一斑而见豹,他的急智,果决,狠辣,手段,在这一瞬间完美展现,在我看来这是一次满分的应急处置。”
陆春月皱眉道:“可是他对自己也太狠了吧?这样的人很可怕啊……”
“人不狠站不稳,这样的人才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丛林社会站在顶端,小砚儿将来要面临的问题不简单,沈维岳这样子的表现,我反而觉得他能护得住她。”
陆江云越说越赞许,竟然端起茶杯喝出了浮一大白的感觉。
“你不怕砚砚被骗被欺负吗?”陆春月追问道。
“我让人暗中调查过那小子,他对小砚儿算是极度克制的了,非常非常在乎她的感受,这次应该是意外,我们再多观察观察,不要轻易做决断。”
姐弟俩商量片刻,然后平复下来。
另一边。
赵清砚看到沈维岳千疮百孔的手,忍不住心软问道:“你的手,是为了这篮子菜弄的?”
“嗯。”沈维岳点点头,面带恳求,“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