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……”
赵清砚反应过来这一茬,毫不犹豫道,“那我回去一趟吧。”
沈维岳大喜:“在哪儿见?”
赵清砚想了想,浅笑打字:“就还是那个公园,你被一个大爷用拖鞋扔的那里。”
那是沈维岳的黑历史,也是牵手的第一次。
赵清砚始终记得清楚,那个烈日炎炎阳光刺眼的午后,沈维岳拉着她的手在树荫下奔跑。
那是她最难忘的青春。
……
沈维岳结束了和赵清砚的聊天,马上就行动起来。
先是打电话订机票,然后让爸妈帮他准备两篮子蔬菜装好,土鸡明早上一早杀好和冰块装一起密封。
安排好这些,他才给乌鸦哥打电话,让他安排一个车接机。
“老弟,你之前才说不过来,这会儿怎么突然变卦了?”乌鸦哥哈哈大笑,戏谑道,“是不是听我说发现了一家新的特色烧鸡店,忍不住心痒难耐了?”
“看你说的,我要吃烧鸡还需要去店里吗?鸡会自己飞到我锅里来。”沈维岳嗤之以鼻。
“倒也是,就你那张脸完全可以不用奋斗了,勾勾手,千里送13的多的是。”乌鸦哥感叹道,“那明晚上我安排一下,给你接风洗尘?”
“明晚上不行,后天吧。”
沈维岳明天要见小狐狸,还要玩金丝雀,无法抽身。
二人商定好时间,便结束聊天。
沈维岳没有提前告诉冯佳悦和冯佳欣这个消息,他准备忙完以后悄悄进村,给冯佳悦来个突然袭击。
毕竟也是有出租屋钥匙的人,就当临时查寝了。
当天夜里。
沈维岳没有和梁玉婷聊天太久,因为临时买票只买到航班比较早的一班,他得凌晨早起。
梁玉婷看着‘二仙桥大爷’灰色的头像,心就像被掏空了一块,空落落的。
这几天用小号和沈维岳聊天,穿着马甲怎么高兴怎么来,俨然是渐入佳境了。
她原本稳重温柔的外表下,那潜藏着被压抑许久的俏皮性子,在沈维岳的勾引下无拘无束释放出来,让当事人都感到惊讶。
沈维岳没想到梁玉婷还有这样可爱的一面。
梁玉婷也没想到自己这一次的沦陷这么快,才几天就陷入网恋之中了。
当初的她,用了三个多月被沈维岳蛊惑。
如今的她,挡不了一分钟。
连法国投降都没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