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为什么打你吗?”沈维岳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黄婉摇头。
“因为你爸托我管教你,我答应了他,这皮带就当是戒尺,也叫杀威棒。”
“啊?”黄婉顾不得痛,又惊又喜的抬起头,“你答应帮我补习了?”
“补习只是表象,一个人学不学的好正要在于内动力,你有由内而外的动力,做什么事都能做好。”
“反正,你是答应帮我了?”
“你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“噢耶!”
小太妹兴奋的跳了起来,然后就痛得揉屁股。
沈维岳下楼,她跟在后面,老老实实。
黄厂长和他对视一眼,心知这事儿妥了,下一步就该落实果园的事了。
黄婉今年十七岁,马上就要上高三,沈维岳的出现太是时候了。
翌日。
沈维岳带着爸妈回老家,村子里总算是消停了不少。
大家基本都已经消化了这个事实,老沈家的孩子麒麟儿就是有出息。
麒麟多罕见啊。
自家的小比崽子比不上,也实属正常。
打死打残废了那才亏大了。
沈维岳在家里待了两天,让胃稍微舒缓了些,然后开始挨个给离得远的长辈或者合作伙伴电话拜年。
第一个首选的是张婷。
张婷接到电话时,正百无聊赖的在别墅院子里晒太阳。
丈夫夏国龙只在大年三十那天回来吃了个饭,前前后后不到两个小时,连酒都没喝一口就让秘书来接走了。
问就是群众过年,政府过关。
身为政府首脑的他,越是在这种节假日,就越是需要坐镇指挥。
要走访慰问一线环卫工人,检查调研春运安全,安排部署物资供应保障工作……
总之很忙,不能多待。
于是张婷心心念念准备了许久的惊喜也就无人欣赏了。
夏国龙不知道,她的大衣之下,穿了一套非常性感诱惑的QQNY款式,几近于无。
本来是想换个套装刺激丈夫重燃激情,以期年轻时的旧梦重温。
谁曾想人情薄似云,风景疾如箭。
夏国龙醉心仕途,连家都不顾了,更别说一个人老珠黄的中年女人。
张婷又不喜欢打麻将之类的富太太活动,宁愿选择在院子里晒太阳。
所以当接到沈维岳的电话时,整个人都有些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