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妈去乡下爷爷家过年去了,鞭长莫及。
唉,三月不知肉味,三月不知肉味啊!
沈维岳有时候想想,重生这大半年来,忙起来没吊事,好不容易闲下来,却吊没事了。
真是无聊枯燥的日子。
幸好今天打了一个精神小妹,打了三个黄毛瘦猴,也算发泄了无处安放的精力。
沈维岳的花园盘点中,没有把梁玉婷纳入考虑,因为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梁玉婷的态度。
但世事就是这么奇妙。
他以为梁玉婷还硬着心肠,还要好事多磨需要时间时,但梁玉婷的心已经裂开了一道缝隙,让阳光射了进来。
隔着几百公里的距离。
渝江县下小镇的那间房子里,梁玉婷的思绪这会儿正百转千回,一丝而成千万缕。
她已经从亲戚家回到自己家了。
沈维岳年前再一次来过的事情,当然也从爸妈嘴里得知。
这次她明显能感到爸妈态度的软化,因为他们字里行间,总是给他一种“皇军托我给你带句话”的感觉。
聪明如她,哪里还会不知道。
三口之家中出了叛徒。
或许还不止一个。
唉,女儿正欲死战,爹妈何故先降?
当然,这样也不错,似乎多了一条台阶可以下。
毕竟她每日三省吾身,得出的结论是终究忘不掉他,忘不掉那个早已经填满芳心的小男生。
乡下的夜晚没有光污染,就算是过年期间,人们也早早的关起门来在家团年打牌,又或者看电视。
总之没有路灯,只看得到窗外的月光。
夜空中繁星点点,清冷的月光透过玻璃洒在房间里,平添了些温柔的意味。
梁玉婷靠在床头,屋里没有开灯。
她手里攥着沈维岳第一次来时,留下的那封信。
不必看清信上的内容,一字一词早已被她记在了心里。
楼下爸妈在看电视,时不时传来欢笑声,连带着侵染了梁玉婷的心情,也变得开心起来。
想起她精准的预判了沈维岳的预判,她的开心就更加浓郁。
听其言观其行,他是真的很在乎她呢。
人就是这样,一旦心田裂开缝隙,就会越来越大,那些尘封许久的回忆,会如潮水般汹涌而出。
此刻梁玉婷的心里便是如此,往事如潮喷涌而至。
月光钻进她的眼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