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嘴唇,倔强的跟在后面,终于不再叫嚣了。
周小南不明所以,只是尾随。
沈维岳没有回家,而是径直往楼顶走,看周小南还要跟着,便淡淡道:“小南,你你先回去。”
“回去干啥,你们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?”
“你确定要看?”
“啊?”周小南疑惑,“我看着免得你打死人。”
黄婉听着这话不是滋味,重重一跺脚狠狠瞪着他。
周小南立刻便明白了些什么,于是主动停下脚步,方向一转往家里走去。
沈维岳则云淡风轻的往楼上走。
到了楼顶,黄婉这小太妹居然愿赌服输似得趴在地上,翘着屁股咬牙说:“愿赌服输,给你打!”
“出来混,有错就要认,挨打要立正,最起码你这点觉悟让我高看一眼。”沈维岳扯下皮带,并不怜香惜玉。
这种精神小妹,一天天的不务正业,靠口头教育是无法感化她们的。
舌头不如棍子,啥也别说打就好了。
他狠狠抽她。
一皮带甩下去,黄婉闷哼一声疼得眼角流泪,却依旧不求饶。
沈维岳视而不见,又是一皮带下去。
大冬天的不穿秋裤,穿个薄裤子这么贴身,和没穿有什么区别?
三皮带过后,不用想也知道屁股肯定肿了。
黄婉倒也硬气,愣是咬着牙不喊不叫。
“扯平了,这是你胡作非为的代价。”
“打你的是我,你要是敢找人欺负周小南,我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,屁股给你打烂!”
沈维岳收起皮带插回腰间,转身正准备下楼,就听黄婉在背后喊:“沈维岳,你当我补习老师好不好?”
“就你?”他嫌弃的看看她的杀马特发型,“看着都碍眼,朽木难雕,建议另请高明。”
说罢,他头也不回的消失在楼道口。
黄婉被他那个厌恶的眼神深深刺痛,只觉得心脏莫名抽搐,甚至于忘了小屁股上的肿痛。
她扶着墙适应了许久,然后浑浑噩噩的回到楼下。
周小南担忧的看了看她,又看看沈维岳,欲言又止。
大人们也觉得有些不对,但终归是不会联想到打人这种事上。
毕竟沈维岳外表温文尔雅知书达礼,一看就是别人家的好孩子模样。
吃晚饭的过程中,黄婉整个人都安安静静,没有再说一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