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又不是自己的……”
“走,走,走,别人的车没看头,上楼去,我爸妈等你们吃饭呢。”
这厮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,沈维岳忍了忍没有怼他。
你妈的,下次回来老子就开路虎。
自己买的那种。
到时候周小南这狗东西,怕是要满地打滚哭不活了。
半年不见,一家人都很高兴。
姑姑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,热情的招呼着沈维岳一家,这顿饭吃得非常惬意。
四个男人喝了两瓶沈维岳带回来的泸州老窖,周小南两眼一翻直接醉得不省人事。
沈维岳才不和他客气,反手就把这小表弟扔在沙发上,自己霸占了他的床美滋滋睡午觉。
这一觉就睡到傍晚。
等他醒过来时,门外居然传来爽朗而嘹亮的笑声,听起来有些熟悉,很明显不是爸爸和姑父的声音。
沈维岳打开门。
入眼看到的是一身老板派头的黄厂长,梳着大背头穿着皮夹克。
他身边还坐着一大一小两个女的。
中年女人穿着貂皮大衣,表情不冷不热,似有些不适的坐在沙发上。
年轻女孩正皱着眉头四处打量,眼里有掩不住的嫌弃。
不过看到沈维岳时,目光还是唰的一亮,然后多看了两眼。
姑父周建民很是局促的在黄厂长旁边赔笑寒暄,周小南则早就不知道被他们转移到哪里扑街去了。
黄厂长看到打开门的沈维岳,便舍了周建民,笑着一指他道:“嚯,名牌大学生终于醒了,可让我一通好等啊。”
“婉婉,这个就是我给你说过的,你们一中校最大的黑马,差一分上清北去了江海大学的沈维岳,你得好好认识一下。”
周建民见沈维岳睡眼惺忪的样子,急忙给他使眼色,介绍道:“小岳,这个是黄厂长,你见过的,那是厂长夫人……”
“建民,你不要说,我来介绍。”黄厂长笑着打断他,然后指着穿貂的女人说,“我爱人,陈思。”
沈维岳淡然点头,他又指着年轻女孩,“我女儿,黄婉,上次你可是说好要帮她补习的……”
沈维岳心念一闪,好像是有这么个事情。
当时只以为是黄厂长一时玩笑,没想到大半年过去了,他还记得这事。
你妈的,来真的啊?
沈维岳微笑着对黄婉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了。
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