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而眠,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打在耳根。
痒痒的,暖暖的,湿湿的。
所以陈若冰早早地就醒了过来。
身边的男生还在睡,他睡着的样子很安静,文质彬彬,丝毫不像昨夜那个疯狂的人。
陈若冰眼睫毛颤动着,轻轻的看着他的脸,既没有挪动也没有喊醒他。
目光变得温柔如水,接着又羞涩难当,还有些气恼。
这个小王八蛋,在哪里学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下流知识?
平铺直叙,阳关三叠,五体投地,俯首称臣,胸有成竹,以静制动……
那些熟悉的成语到了他嘴里,全都变了味道。
认知的构建用了一生,而被摧毁只用了一个晚上。
回不去了。
陈若冰知道从今以后,自己将再也无法直视这些字词。
一切的罪魁祸首,都是面前这个还在酣睡男生。
她好喜欢好喜欢的小男生。
沈维岳。
想起来又很气。
说什么我是他舍不得用力的女人。
到了后来,他是恨不得使出吃奶的力气。
陈若冰感受着那只握住自己曲线的手,气呼呼的给了沈维岳一巴掌。
“啊?干嘛打我?”
沈维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陈若冰目光不善的看着他。
“嘿,反了天了,你还敢打我?”
沈大老爷可不是善茬,西格玛男人的夫纲不容挑战。
他双手一用力就把陈若冰掀到自己身上,狠狠地瞪着她,一字一顿道:“自!取!其!辱!”
“可恶,你不要再说了,你要把我熟悉的词语全部都毁掉,你才开心吗?”
陈若冰羞恼的捂住耳朵,一副掩耳盗铃的娇俏样,全然不复去年九月初见时,那副高冷的样子。
沈维岳言出必行,不再说话,只是开启了离别前的痴缠。
他要加深彼此的印象。
甚至于,还探手将床头柜上的眼镜薅过来,给陈若冰戴上。
气质瞬间狂飙起来。
间关莺语花底滑,幽咽泉流水下难。
房间里又响起了压抑而羞耻的申口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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