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维岳听到她声音那一刻,就知道时候到了。
不过他没打算避开,而且此时此刻的形势,也不允许始作俑者全身而退。
于是他接受了爱的洗礼。
当然,他是满腔自豪的。
扪心自问一下,有哪个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如此状态,能不感到骄傲?
房间里依旧没开灯,沈维岳更是什么都看不到。
陈若冰急促的呼吸着,羞耻得在他脑袋上使劲拍打,不言不语只是用行动表达不满。
沈维岳爬出来。
再一次与她深情相拥,然后打趣道:“看来以后要准备一把伞才行。”
“小王八蛋,我咬死你个禽兽!”
陈若冰又羞又恼,而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,索性一口咬在他肩膀上。
“嘶……你属狗的啊。”
这次是真把渣男咬痛了,估计都留下齿痕了。
“你才是狗,舔狗。”
“嚯,好家伙,真的是好家伙。”
沈维岳被勾起后世的网络记忆,想起那些纯爱战士的骚操作,舔狗这个词语妥妥是人身攻击啊。
“居然敢骂我,看来我必须重拳出击,让你知道厉害了!”
他作势欲吻,陈若冰慌乱的使劲摆头。
可渣男怎会轻易放过她?
两只手捧住滚烫的面颊,陈若冰就无处可逃,然后便被他狠狠的噙住。
“嫌弃我就是了,还嫌弃自己?没这个道理嘛……”
奸计得逞的坏东西还得意洋洋的嘟囔。
陈若冰欲哭无泪,被他拿捏得死死的,根本玩不过他。
又是一番法式技术流切磋,沈维岳感觉节奏差不多了。
冥冥之中,陈若冰也感受到了什么,她柔柔的说:
“沈维岳,你不能负我!”
“此生不负。”
沈维岳的语调非常认真严肃,仿佛是一种重大行动前,举行的虔诚祷告。
说罢,他俯下身,化作了晋太元中的武陵人。
尽管前期的铺垫做足了充分的准备。
当这一刻到来时,陈若冰仍旧是流下了泪水。
是幸福。
是决绝。
是疼痛。
是真爱。
她紧紧搂着他,用尽全身力气,如同要抱住整个世界。
如此,仍嫌不够。
直到心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