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跳仿佛要被小鹿带着从胸膛破胸而出。
沈维岳似乎感受到了,于是伸出一只手帮她按住,用力的镇压。
他人还怪好的嘞。
只是,没过一会,另一只手也不请自来,帮忙太多了。
明明心脏在左边,他为什么要按右边?
陈若冰脑子已经开始缺氧,逐渐浑浊昏沉。
她想不明白,人怎么能这么坏,会懂得这么多。
没有余力思考,思绪与躯体一起陷入沉迷,她的耳中甚至已经听不到任何外界的声音。
有的,只是彼此的心跳。
但这,也是依靠贴身感受来得知的。
“唔……呼呼呼……”
几分钟后。
陈若冰推开沈维岳,大口喘着粗气。
沈维岳无声一笑,凑在她耳边低语说:“宝贝若若,准备好,我们来重现那天在办公室的盛况……”
“啊?”陈若冰脑袋懵懵的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直到感知到沈维岳钻进被子里,滚烫的呼吸一路往下,才惊慌的拉住他。
“不要!”
“冰冰老师,是时候了,你该融化了。”
沈维岳怎么可能听她的,作为经验丰富的老手,他太知道怎么撩拨陈若冰这样的女人了。
现在的江海大学,谁不知道沈狗能言善辩?
要论唇枪舌剑,十个陈若冰也不是他的对手。
在那一瞬间,她只能娇呼一声,一边拼命用手推他,一边死死咬住被子。
这里不同于办公室,不用担心有人会突然出现在窗外。
于是放松状态下的亲近,带来的感受完全不同。
只是三言两语的时间,陈若冰就彻底沦陷了。
无力阻挡,不想阻挡。
她的纤纤玉手甚至变成了无意识的摩挲,在沈维岳的脑袋上抓弄,将他的发型搅得稀乱。
她闭着眼睛,魂儿飞出身体,轻飘飘的在空中迎风而上,时而又像是踩在云端,或如天仙醉酒绵软悱恻。
然后,一种奇异的感觉逐渐出现,越来越明显。
像有什么情绪在积累,一开始缓慢,后来如吹气球似的飞速膨胀,让人感到害怕。
对未知的恐惧终于在某个临界点到来时,轰然爆炸。
身处漩涡中心的人只能浑身紧绷,慌张的瞪大眼睛,嘴里无意识的高呼:
“啊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