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没个人照看,说不定一个姿势不对就把自己呕吐窒息搞死了。
就像上辈子看了一本小说,里面有个叫周江南的打灰佬,就是喝醉了在工地板房里面呕吐窒息而死。
他把张婷挪到沙发的另外一头,然后把污秽擦掉。
但张婷衣裙上的部位只能简单处理,不可能像给人脱掉换洗。
想了想,沈维岳又打来热水帮她擦了脸,然后把鞋子给她脱掉整个放到沙发上。
接着,又将一旁的毯子盖在她身上。
折腾到很晚,他也扛不住,又去厕所里抠喉咙再吐了一次,把酸水都快吐出来了。
在张婷清醒之前,沈维岳不敢离开。
他只能坐在一边,然后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……
凌晨四点。
张婷头疼欲裂的醒了过来,悠悠睁开了眼睛。
先是心里一惊,随后挣扎着坐起来,摸了摸沙发的质感还有身上的毯子,是熟悉的感觉,这才重重的倒下去。
温软的身躯砸进沙发里,又躺了好一会儿回神。
我怎么回的家?
谁送我回来的?
现在几点了?
脑子里一堆问号,没个答案。
缓了许久后,感受到鼓胀的尿意,她挣扎着再次坐起来。
也不开灯,就那样迷迷糊糊的往厕所走,于是沈维岳被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吵醒了。
他刚想去开灯,厕所里就传来往外走的脚步声,于是不敢动作。
窗外月色正好,借着月光能够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走出来,朝着沙发过去,似乎准备继续躺平。
这不行啊,看看我啊,我还在这里呢!
沈维岳很无语,干脆弄出点动静,让张婷知道屋里还有个人。
他假装在墙上靠不住,朝着一边重重倒下去,砸在地上。
“咚。”
一声不大不小的声响把张婷吓了一大跳。
她‘啊~’的一声尖叫,打开了客厅灯开关,于是就看到迷迷糊糊在地上揉脑袋的沈维岳。
“小沈?”
“张姨。”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我送你回的家啊,你喝醉了,还吐了,我怕你有什么事情,所以一直不敢走。”
沈维岳又揉了揉屁股,尴尬的站起来,显得手足无措。
张婷这会儿清醒了不少,闻言低头看看自己,这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