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桌。
从来就是个复杂的地方。
很多人厌恶酒局,却又需要酒局,渴望酒局。
因为人际交往中有太多灰色地带,那些东西不像数学计算那么非黑即白,说不清道不明便只好在酒桌上掰扯。
有些事情清醒时原则上可以,三杯下肚就变成了原则上不可以。
那到底可不可以呢?
喝高兴了什么都他妈的可以。
这场酒局有沈维岳穿针引线带动气氛,原本不善交际的三个菜鸡喝得酒意上头,也很快就觥筹交错起来。
陈若冰拉着张婷一杯又一杯的敬酒,嘴里嚷嚷的都是当年张婷照顾她的恩情。
这么些年来,她一直不知道怎么表达。
但是这场酒打开了性格的桎梏,陈若冰一改冷冰冰的常态,甚至亲昵的挨着张婷撒起娇来。
师徒情深,师徒情深呐。
反观另一处,李晗章表达师徒情深的方式就是训斥。
他酒量很好,三五两酒下肚只是热身。
反倒是顾源晕乎乎的跑过去献殷勤,被老李头逮着一通训话。
沈维岳知道,这是爱之深责之切。
老李头教育顾源要始终脚踏实地,不要取得一点点成绩就骄傲自满,往后要多向沈维岳学习,也要善于与人交际处事。
顾源傻笑着不停点头,像小鸡啄米一般。
林枕夏骂了一句‘狗圆子’,举着酒杯不好插话,便把目标转向了沈维岳。
“来,帅学弟,学姐我敬你一个。”
她大大咧咧的凑过来,莫名的凑到沈维岳耳边,轻声道,“想不想知道我多大?”
“我知道啊,二十二嘛。”沈维岳不假思索。
“屁,不是年龄啦,是其他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经常偷看的。”
沈维岳眉毛一挑,你妈的,我想看什么历来光明正大的看,还用得着偷看?
“嘻嘻,是胸围啦,学弟你陪我喝这杯,喝了我就告诉你。”
奶夏学姐必然是已经晕乎乎的了,居然还用大扔子在他胳膊上蹭了一下。
沈维岳二话不说就一饮而尽。
“你不要告诉别人哦,我有F那么大……”
“what?”
沈维岳倒吸一口冷气,战术后仰。
草草草!
平时目测还以为是E,结果你告诉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