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砚气呼呼的夺过湿巾,按住他的头不许动,然后仔细给他擦干净。
沈维岳趁她垫脚时,故意低头。
嘿,你说怎么着?
嘴唇印在额头上了。
小狐狸浑身断电,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他,然后冷白皮唰的一下变成了石榴皮。
她猛地推开他,蹭蹭后退两步,羞恼万分的指着他:“沈!维!岳!”
“到。”沈维岳立正敬礼,“请指示!”
“指示你个头,我真的生气了,你越来越过分了,欺负人不能提前说一声吗?”
“欺负人还要提前说?”
沈维岳也是乐了,嘿嘿两声,“说了你给亲啊?”
“不给!”
“那说了有什么用,我还不如直接做。”
沈维岳摆烂,在小狐狸面前就是耍无赖,堵她无可奈何。
赵清砚气得思维都乱了,抓起一把雪砸他脸上,然后转身就往回走。
“好啦好啦,别生气了,我下次提前给你说好再偷袭,刚才是意外……”
“真的,刚才你额头上有片雪花,我想尝尝雪狐狸的味道。”
“喂喂喂,这么早,现在下山干什么啊,你看那边银装素裹的,多漂亮啊。”
“不生气了,你不生气我给你变个礼物赔罪……”
沈大老爷一路赔礼道歉,这会儿把西格玛男人的坚守扔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去你妈的西格玛,我要我的小狐狸。
赵清砚其实并没有很生气,心里更多的是手足无措和惊慌尴尬。
她第一次面临这样的事情,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。
而一贯聪明的脑瓜只给了两种方案。
一种是当做无事发生,假模假样的呵斥几句。
但那只会助长沈维岳的嚣张气焰,这厮总会抓着机会就顺杆子往上爬。
万一他脑子一热做出更出格的举动呢?
第二种就是要故意生气给沈维岳看,让他知道自己很生气了,消灭他的色色,别再毛手毛脚的。
赵清砚选择了第二种。
但这种方式,说白了也只是用外表的生气来掩饰内心的慌乱,本质上是装出来的。
沈维岳现在被她吓得慌里慌张的,又给出一个变礼物的台阶,她便可以借坡下驴了。
“什么礼物?”
小狐狸依旧绷着小脸,冷冷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