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”
“我当然珍惜啊,我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含在嘴里了,谢了,师傅。”
沈维岳下车,对赵清砚眨眨眼睛,“师傅让我珍惜你。”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赵清砚带头往前走,今天总感觉少了些往日的从容。
“慢点,等等我,下雪天路滑,我牵着你……”
沈维岳追上去,赵清砚头也不回,“我走得稳,不用牵。”
“我走不稳啊,我要牵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无赖啊?”
“你挑的嘛,偶像。”
沈维岳三两步来到赵清砚身边,二话不说就抓住她的小手,照例是十指相交。
有些事情做的次数多了,也就习惯了。
赵清砚现在连挣扎都不挣扎,自然的配合着他,牵着手一路往上。
这次他们不打算走路徒步上去,而是坐缆车直奔山顶。
于是没过多久,沈维岳和赵清砚就站在了长城上。
“北国风光,千里冰封,万里雪飘……这次终于看到原滋原味的沁园春了,真壮观啊!”
“嗯,我们运气好,今年下雪早,我听本地的同学说,不是每年元旦都会下雪的。”
“所以啊,这叫有心人天不负,知道我要和你共赴沐雪白头之约,老天爷都帮着安排了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
沈维岳一听,心里乐了,腆着脸把头伸过去:“油不油,滑不滑,你又没尝过,没有调查可没有发言权哦。”
“两个月不见,你又变得更坏了。”赵清砚推开他的脸,嫌弃道,“走啊,上次我们走的右边,这次我们走左边。”
沈维岳哪里会听。
他看着一身白的赵狐狸站在冰天雪地里,想着自己私下发过的誓,手上便用力一拉。
赵清砚猝不及防之下被拉进他怀里。
“你又来,我要生气了……”
“我不管,我就是要抱你,耶稣都拦不住,我说的!”
“你别耍赖皮,上次说的不是这样的,那个赌约是你完成了才可以抱三分钟。”
“所以我这次只抱两分五十九秒。”
沈维岳狠狠用力,赵清砚感觉快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了,拍打着他的后背气恼道:“轻点!”
沈维岳微微松手,然后把头埋进她羽绒服领口里,深呼吸一口。
“哎呀,痒……可以了,够了……”赵清砚浑身不自在的推他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