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像一次性玩具,用完就可以扔了,我没兴趣关注你的事情。”
“哈哈,好的。”
沈维岳大笑,丝毫不以为意。
苏棠月这个女人之所以对顶点这么忠诚,还不是因为身为金牌编辑有原始股的因素。
做强做大顶点,等公司上市,少不得就是几百上千万的身价,也算是接近财富自由了。
呵呵,大不了有钱后我把顶点收购了。
拿捏着苏棠月的股,就不信这只笼中鸟,掌中雀,能飞到哪里去?
沈维岳嘴角带着成竹在胸的笑意,苏棠月看得真切,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又起来了。
“你坏笑什么?”
“我没笑啊。”
“我看到你笑了,笑得奸诈阴险,一定没好事,你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男人,一肚子坏水,不是好东西。”
“我要是一肚子坏水,你也是一肚子坏水了。”
这次他是明目张胆的坏笑起来了。
苏棠月掀起一抔水甩到他脸上,“好烦啊,你个狗东西,你是不是谋划着新书乱写?是不是又在想办法坑我?”
“我今天第一次见你,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帮你填坑,你说这话就太没良心了。”
“你那是填坑吗,你是挖坑,把我害惨了。”
“不管如何,总归是帮你解决了有关于坑的问题,这点你不能否认吧?”
“厉害啊,大作者,颠倒黑白,巧舌如簧,坑人你是厉害的!”
苏棠月竖起大拇指,脸上充满了嘲讽,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现在还和这样的狗男人一起,沐浴在这豪华的浴缸里。
“你再骂!”
“搞文学的人,心都脏。”
“这么尖酸刻薄,还有心里的坑没填平啊,我来帮你……”
沈维岳只觉得今晚上自己强得离谱,苏棠月带来的征服感迅猛湍急,这娘们儿也是个不怕死的类型。
有些事情,在夜深人静时,更加沁人肺腑。
几十分钟后,苏棠月终于打心底害怕了。
于是凌晨四点,她狼狈的逃回自己的房间,手里拿着那本屈辱的签约合同。
“畜生啊!”
……
翌日一早。
沈维岳依旧精神抖擞的早起,收拾利落后退了房就直奔约定地点。
双方都很准时,他见到了潜在投资人刘总。
刘总是京城一家私人投

